直没有人来取。
李正恩不除,始终是大患。
就算弄死光宗帝,他若留下遗詔给李正恩,越王依旧无法登基。
越王双拳紧握。
小年之后,皇宫已经封笔,除了六部尚书,其他官员基本是轮流值守,每日不再早朝。
越王带著心腹太医去光宗帝的寢宫,请求给父皇请脉。
“父皇,今年迁都锦华城,晚宴朝中眾臣及家眷都会赴宴,父皇身子要紧。”
光宗帝也无所谓,请脉就请脉吧。
太医请了脉,照例说一些报喜不报忧的话,退下了。
越王隨著太医出去,悄悄地问太医:“怎么样?”
“陛下脉象沉迟,既滑又涩,既细且弱,这是”心腹太医四处看了看,低声对越王说,“陛下再无子嗣可能”
越王微微頷首,与太医分开,神態自若地回到寢殿。
回去才发现自己后背一片冰凉。
谢岁穗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她是怎么知道父皇绝嗣的?
这个消息,足以表明谢岁穗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子。
这份隨手礼物不可谓不厚,最起码,父皇后宫再进什么女人他都不管了。
反正生不出来新的皇子了。
这个绝秘的消息,看父皇的样子,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难道是谢岁穗给父皇下的绝嗣药?
不太可能,她都没见到父皇。
那宫中一定有將军府的眼线。
是太医?
太监?
还是某些官员?
越王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决定:必须与谢岁穗合作!
他一定要那个位子,没有那个位子,他什么都不是,连拉拢人都没有资本
大年三十,善堂依旧热火朝天,今儿的善堂,不仅供应十种以上的蔬菜,还有猪肉、牛肉、鸡、鸭、鹅。
猪肉依旧是五文钱一斤,牛肉贵一些,十文。鸡鸭鹅都按只卖,鸡鸭都是一只十文,鹅个头大,十五文。
大年三十这一天,应百官和全城百姓的要求,锦华城的城门终於开了,城外的百姓,疯狂涌进来,都往善堂跑。
越王到善堂的时候,就看到人山人海,那队伍都排到御街。
这次排队的显然是乡下百姓,衣衫破旧,手脸皸裂,在寒风中流著鼻涕,但是脸上带著渴望。
他嘆口气,从后门进了善堂。
谢岁穗悠哉游哉地逗著几只狗。
越王笑著说:“本王真的好奇你哪里募集那么多的年货?江北那边怎么样?”
“江北那边,按照劳动发放,不白送。”谢岁穗道,“善堂下面办了许多养殖场、作坊,凡是在其中做工的,都有年货发放。凡是拿了善堂提供的种子,种植粮食超过规定產量的,不仅不收租,还奖励年货。”
“不收租不收税,那官府怎么维持?拿什么发俸禄?”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放心吧,肯定不与民爭利就是了。”
“好一个不与民爭利!”越王嘆口气说道,“將军府为百姓做了这么多,本王也不能袖手旁观,那二十万石粮食,本王已经给谢小姐调拨好了,就在明州国库里单放,谢小姐隨时可提货。”
越王把手令交给谢岁穗:“放心,凭此手令定然提到粮食。”
“好。”谢岁穗笑眯眯地说,“殿下既然守诺,那臣女送殿下的大礼,殿下也隨时可取。”
“出席晚宴如何?”
“今儿夜里?”
“有困难吗?”
“不困难!”
越王十分想知道谢岁穗的大礼是什么,他最想要的无非是让谢岁穗当眾揭发李正恩的真实身份,绝了父皇传位李正恩的心思。
“殿下放心,包你满意。”谢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