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们怎么敢!这不仅是栽赃善堂,百姓该过年了,无辜丟命,何其狠毒!”
“大伯勿忧,我已经把那些下了毒的蔬菜都装到他们入宫的菜筐里了。”
这次楚濂道又是一惊:“你…这多危险啊!”
“他们都欺上门了,我不过是让他们自食恶果罢了。”
楚濂道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我买通一个池家的下人去告密?”
“你可以先收买人手,等宫里有人中毒的消息传出,你再让人去揭发。”
池家未时初刻按照平时的约定,赶著十五辆马车进宫,却不料,在入宫的甬道,一群殿前司的人威风凛凛地守著两边。
池虢按照惯例,下马,报名,等待所有车辆放行。
“池家菜行?”
“是。”
“拿下!”
殿前司的人如狼似虎,扑过来,不由分说,十五辆马车全部被扣押,池虢、三十多名送菜的池家下人,全部被拿下。
池虢十分慌乱:“大人,草民是池家菜行池虢,並非歹人。”
“拿的就是池家菜行。”
十五马车的蔬菜立即被拉到尚食司,太医署的几名毒医全部到位。
对马车上的蔬菜进行检阅,不多一会儿,毒医回话:“芽菜中有鹤顶红。”
“胡瓜中也有鹤顶红。”
池虢脑子里嗡嗡直响,大叫道:“不可能!这些菜是管家亲自带人收拾,草民亲自押送,不可能有毒。”
“难道本官冤枉你们?”毒医把黑了的银针拿给他看,“这是刚刚在殿前司的眼皮子底下检查的。你们不信,可以换一批太医。”
“我们每天都是这么送菜的,怎么可能有毒呢?”
池虢魂飞魄散,给皇宫送的菜下毒,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哭道:“池管家每天亲自检查,先初步处理,再装筐,直接装车拉到皇宫,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毒?”
“你们给六扇门去说!拿池家主、池管家!”
殿前司立即去稟报陛下,齐子珩马上下令,把池家相关的人全部拿下,免得他们通风报信提前逃走。
殿前司报到御前,光宗帝有气无力地拍著龙床:“把池家的狗东西都下大狱,给朕好好地审。”
燕王奄奄一息,至今昏迷不醒,他已经没得选,只能把重心都放在越王身上,却不料,今日午膳刚结束,越王就肚腹疼痛难忍,不到半刻钟,竟然咳出血丝。
光宗帝大骇,可他也觉得腹內热辣辣的难受。
惊慌之下,召来太医检查,太医署的几位毒医查出越王、陛下还有几位后宫的嬪妃有不同程度的中毒。
立即封锁皇宫,检查饮食。
最后在当日的芽菜、胡瓜、白菜里都查出了鹤顶红,只不过有的量多些,有的量少些。
总体来说,量不算大,不要命,但是足够难受。
越王之所以中毒深,是因为最近他上火了,想著多吃些蔬菜,去去火,总不好大年三十,一嘴巴燎泡参加夜宴。
毒医立即解毒,没有出人命,但整个皇宫里人心惶惶。
光宗帝一怒之下就要把御膳房从主厨到下面的杂役全部处死,高仿道:“陛下,这不是御膳房做的事。如果他们想害陛下,会集中下毒,而不是如此分散,还药倒那么多贵人。”
“你什么意思?”
“陛下,臣认为问题应该出在食材上,御膳房经过多次清洗,已经洗掉了绝大部分毒药,有一点残留,造成那么多人中了轻微的毒。”
“今儿的菜是谁送的?”
“池家菜行。”
“池家?该死,全部投入大牢严审。”
“是。”
如狼似虎的殿前司致使们奔出皇宫,不一会儿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