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炸了锅,一大群人在他跟前哭。
“家主,几代人累积的家產一夜之间不见了,连私库都一扫而空。一定有內奸,外人哪里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大少爷、二少爷不都是官员吗?催一催啊,时间拖得越久,找回来的可能性越小啊!”
池墨痕发怒道:“別说了,我不急吗?我已经在查了!”
冬菜铺子的大掌柜郭子涛见缝插针道:“家主,谢思源善堂的蔬菜又好又便宜,我们只怕除了宫里的生意,百姓的生意很难做起来了。
池墨痕皱眉道:“善堂能募捐多少蔬菜?你且叫他们售卖,卖完了,还是要靠我们支撑。”
管家在一边帮腔道:“老爷,小的今儿看到善堂预告明日出售的蔬菜,除了芽菜、胡瓜,新增加了笋子”
“就是说,我们卖的菜,他都有?且还比我们便宜?”
“是,他们都卖五文钱一斤。”
“探出来他们在哪里种菜吗?”
“小的无能,没有找到。”
“请老爷明示。”
“不是卖得便宜吗?万一那菜吃死了人,不仅善堂开不下去,还要下大狱。”
“是,奴才明白了。”
管家立即下去,安排了七八个人,准备毒药,连夜去善堂给菜下毒。
只是他们才商议好,出门,脚下几只耗子“嗖嗖”地贴著墙根飞跑,有一只慌不择路,还从池管家的脚背上爬过去了。
池管家毫不在意,几只耗子而已,家里虽然被盗,几只老鼠还养得起。
那几只耗子,正是潜龙军侦缉队员,它们探到消息,飞速往院子外跑去。
“吱吱吱”小耗子们碰头,交换自己探到的消息,“我们回去稟报主人。”
小灰进空间,小爪拉著小爪,把其他的小耗子也拽入空间。
“主人,池家要给善堂的蔬菜下毒。”
“他们已经弄了毒药,要毒死老百姓,毁坏善堂的名声。”
“主人,池家还派了蒙面人去杀老抠爹。”
“噗”谢岁穗笑出来,“老抠爹?”
“嗯,楚老抠的爹不是老抠爹吗?”
“对,你们说得对。他们说什么时候下手了?”
“他们正在弄毒药,天亮前就去善堂,给蔬菜下毒。”
谢岁穗点点头,往善堂后面的院子看去,棚子下面昨儿没卖完的蔬菜还不少。
善堂里有楚濂道安排的人手在守门。
她把绝大部分蔬菜都转入空间,只留下六筐。
“小灰,你去池家继续盯著,他们出发时,你告诉我一声。”
她今儿就在花园宫殿等著了。
等著等著,她就睡著了。
寅时,小灰它们几个回来了,在谢岁穗周围吱吱地叫个不停,看谢岁穗怎么都叫不醒,小灰直接跳到谢岁穗的脸上。
冰凉的小爪子在脸上踩过,谢岁穗一个激灵坐起来。
小灰两只前爪挠鬍子,说道:“对不起主人,怎么都喊不醒你,我只好在你脸上爬了一圈。”
谢岁穗摸摸自己的脸,心惊胆战地说:“小灰,半夜里有老鼠从脸上爬过的感觉太嚇人了。”
“对不起,主人,以后我不爬了。”小灰说道,“池家的小廝去善堂下毒了。”
那几个小老鼠也都嘰嘰喳喳地说看见还有人飞到楚家杀人去了。
“好。”
谢岁穗立即先看向楚府,给蔬菜下毒,大不了那六筐蔬菜不要了,万一杀了楚濂道就麻烦了。
她要先逮住杀手。
精神力探向楚府,果然看见几个黑黢黢的身影,蒙面、拎刀,跳上楚府的高墙。
谢岁穗看他们身轻如燕,立即调出一块脑袋大的石头,从高空往楚府的院子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