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商贾,就算是首富,到底是商籍,是低贱的身份。
儿子入仕了,还是高官,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名垂青史也有可能。
陆云嫣按著眼角的泪水,说道:“我儿终於对得起祖宗了。”
谢岁穗看著他们夫妻俩激动,站起来,对楚濂道说:“楚大伯、楚伯母,我与三哥先回去了,今天夜里我会派人去池家打听一下,他们明天有什么动作。”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去查。”楚濂道立即说道,“锦华城我比较熟。”
谢岁穗没有强爭。
看他们兄妹出去,楚濂道激动地握住陆云嫣的手,说道:“儿子前途无量,嫣儿,你以后有福气了。”
陆云嫣眼含热泪,说道:“是夫君教得好,行儿隨了夫君,胸有大义。”
楚濂道自然得意,说道:“不枉我从他丁点大就手把手地带著他,儿子不肖多,这一个就足够光耀门楣。”
两人这才想起来打开谢岁穗和谢星朗带来的礼物。
“这外包装盒子太精致了,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楚夫人拿过香露,一打开盒子,盒盖子上的镜子立即把室內的灯光反射到她脸上,她拿袖子遮挡了一下。
这才看清楚那镜子不是寻常的铜镜,平滑至极,清晰至极,真正是毫髮毕现。
楚夫人惊讶地叫起来:“老爷,你来看——”
楚濂道过来,两人头挨著头在镜子里,楚濂道看到自己两鬢的斑白,眼角的细密的纹路以及陆云嫣依旧如花的美貌。
既惊讶於镜子如此清晰,又惭愧陆云嫣这样才华美貌集一身的女子嫁与自己做了续弦,实在是亏了。
他看著镜子,立即脑子里装满了商机:“別的不说,单凭这镜子,若能拿到货源,我们楚家就能东山再起。”
原本他要看另外的礼品盒子,也不去看了,与陆云嫣挤在一起看这个香露盒子。
下面几瓶香膏,他拿出来,打开闻著淡雅的气味,又看到下层的香露,打开是极致的香气,滴一滴在手背上,那香气经久不散。
“嫣儿,谢小姐给的这个香露,价值不菲,有价无市。”
楚濂道嘆息道。
接著,看向装酒的木匣。
酒用檀木盒子装著,里面放著一些碎纸屑,两瓶酒静静地躺在碎纸屑里。
瓶子上没有贴標牌,光滑透明,酒水一丝儿杂质都没有,金属瓶盖压得格外精美。
標牌没有,瓶盖上侧面有印製“晋地汾酒”字样。
楚濂道一下子有些眼眶湿润。
谁能知道,江北首富,晋地的老抠们被迫离开家乡的伤痛?
谢岁穗拿来四瓶酒,两瓶琉璃瓶装,两瓶青花瓷瓶装,楚濂道打开一个青花瓷瓶,那醇香惊为天人。
香味层次分明,既有粮食的本香,又散发出淡淡的花果香,这种自然的香气让人陶醉。
他倒了一杯,慢慢地品尝,那酒缓缓滑入喉咙,落入腹內。
酒体在口中圆润而不失细致,带有適度的甜感,经过喉咙时顺滑无比,余味中留存一丝清凉舒爽的感觉。
“夫人,过两日家里举行宴席,把晋地的老乡们都叫来,办几桌,品佳酿。”
“这酒很好?”
“何止是好,这是神仙佳酿,大半辈子了,我没品过这样好的酒。”
他原本以为谢星朗与谢岁穗说到底不过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他们能打仗,却不见得懂人情世故。
两件礼物,楚濂道便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小瞧了將军府。
陆云嫣高兴,却也不敢太张扬,只说了一句:“老爷,我这么多年,瞧下来,行儿十分喜欢那谢小姐,我也十分喜欢她。”
“你可千万別主动提,谢小姐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