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禁军说:“去稟报陛下,三少將军要求先提粮,吃饱饭再进宫。
禁军也是活久见,急忙去稟报光宗帝。
光宗帝气得把御书房的东西砸了:“大胆逆贼,竟然抗旨?”
许忆夏现在一门心思救母亲,再三劝光宗帝小不忍则乱大谋。
光宗帝憋屈地说:“去,把粮食给他们,朕看他们怎么拿走二十万石粮食!”
“陛下,他们不是说饿了吗?先请他们吃饭,最好”
她建议光宗帝在酒席里下蒙汗药。
光宗帝不肯,怒斥道:“朕又不是无赖、下三烂,怎么能下蒙汗药?”
“陛下,谢星暉他们想称帝,您不要相信他们还能归顺。您最好派人活捉谢星朗,以此要挟谢星暉,让他们交出国师,交出兵符。”
许忆夏说道,“活捉了他,陛下就可以过江,然后一路往北回到京城。”
高仿在御书房外听到许忆夏的这些话,便对门口守著的齐子珩说:“齐公公,你稟报一下,就说本官求见陛下。”
齐子珩通报,说高太尉求见。
光宗帝宣他进来。 高仿一进去就对光宗帝说:“陛下,臣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认东陵圣女为九公主,她不可能与陛下一心,她极力怂恿陛下与谢家军为敌,分明是想引起內訌,东陵趁虚而入。”
光宗帝恼火地说:“將军府抗旨不遵,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臣觉得谢三郎不是傻子,肯定早就识破了圣女的身份,大张旗鼓地送人来,就是想看看陛下的態度。”
言尽於此。
光宗帝却说:“可圣女说,莲见国师在谢三郎的手里,还对国师用了刑,牙齿拔了,还把手指剁了。”
“陛下,这只是圣女一面之词。江山为重啊陛下!没了江山,您就算把心挖给莲见国师,只怕她也嫌弃啊!”
“你胡说,莲见最是心悦朕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江山没了,朕拿什么给莲见买胭脂?”
高仿低垂著头,在心里狂翻白眼。
他拿光宗帝没法,但是可以骂许忆夏:“圣女,你想在陛下和谢家军之间挑唆,把陛下玩弄於股掌之间,还嫩了点儿!”
当日,谢星朗拿著户部尚书籤发的提粮文书,去粮库提粮。
国库不给他进,说三日后才可调拨。
谢星朗说:“你们必须打开门让我看一眼,不然,我带著人来,你们一粒米不给,还把我们一网打尽怎么办?我不得不防。”
仓司带他进去看了一眼,谢星朗看到里面满满的稻穀,都是今年的新粮,放心了。
谢星朗出库房,骑马而去。
在无人处进了空间,谢岁穗已经等著了。
“三哥,怎么样?”
“库房里满满的都是稻穀,是今年的新稻,我听庾吏说今年的税粮总共收上来两千一百万石。另外盐、茶、酒、市舶还有数千万贯”
“怪不得东陵人和北炎人都虎视眈眈,江南之富庶,史上罕见。只可惜光宗帝守不住。”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她来江南可不是打架的,也不是来与光宗帝扯皮的,她是来发財的。
“妹妹,你让王富贵把粮库的粮食都收了?”
“不止这一座库房。我的小伙伴们在锦华城找到了皇家粮库四座,每一座存粮都在百万石以上。”
“全收了?”
“昂,当然全收,等会儿,我们去琉璃阁一趟。”谢岁穗道,“昨天我让大掌柜帮我绘製池家的產业图,应该差不多了。”
兄妹两人商议好,骑马去琉璃阁。
谢岁穗依旧一副小公子打扮,两人大大方方进了琉璃阁,飞卢早派人来接。
上得五楼,飞卢带他们进了东南的房间。
这间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