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不像个官员,倒像个富贵老爷。
谢岁穗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
谢星朗下了马,走到他跟前,两人互相握住手,谢星朗道:“楚大伯,您怎么在这里等著?”
谢岁穗听他喊“楚大伯”,才意识到,此人怕就是楚老抠的父亲楚家主了。
谢岁穗一直隱藏在跃龙军,她没有下马,静静地看著谢星朗与楚家主寒暄。
接著楚家主便邀请谢星朗一行人去了楚家在锦西县的宅院。
楚家在锦西县置办的宅院极大,占了锦西县城一条街。
这一千多人住进去都完全没有压力。
刚好也需要休整,谢星朗也没客气,带著大家住下,就餐。
楚家作为以前江北的首富,即便如今光宗帝再三打压,池家各种挤兑,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家的家底也远远不是江南一些小家族能比的。
一千多人全部住进了楚家的院子,全部上的一水的酒席。
廊下、院中、水榭亭下,摆了一排排的桌子,一碗挨著一碗,一碟挨著一碟的菜式。
每排可坐下二十人,肉荤菜十道,海鲜十道,小荤菜五道,素菜十道,汤十道,点心十道,酒水十坛,贡米饭隨便吃。
涵盖了江浙几路的菜式,都是精心准备的,没有一道瞎凑合。
谢岁穗远远地瞧著,心里大概地算了一笔帐,这一餐,七七八八的花费,楚家主估计要花银子两万两以上。
但是谢星朗没有客气,他与老抠是过命的交情,谢家军马上就要成功,以后不会亏待楚家主。
宾主尽欢。
当日,他们都歇息在锦西县。
楚家主私下问谢星朗:“你妹妹跟来了吗?”
“来了。”
“那让她住在隔壁,有女眷专门的住处,环境精细些。”楚家主说,“已经准备了几个丫鬟僕妇。”
谢星朗叮嘱楚家主不要宣扬出去,妹妹跟著来是机密。
楚家主应喏。
谢星朗把谢岁穗叫来,跟著楚家主去了隔壁。
谢星朗陪著去看有没有危险,一进去他就眼里冒了酸气。
这院子哪里是有个花园子?简直就是花园子里有个院子。
大冬天,到处都是红梅白梅,一树一树的茶花,到处都是暖房,房里更是各种花儿爭奇斗艳。
更不要提小桥流水,绿树红花,亭台楼阁,移步换景。
这是楚狐狸专门弄的骗妹妹的院子吧?老狐狸假装不知道小狐狸的意思,把妹妹引到这里。
他有些憋闷,但是又不忍剥夺妹妹的快乐。
至於她住的房子,更是花团锦簇,里面的摆设不仅昂贵,还全是极品造型。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道:“三哥,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千行哥更会生活,我和你打赌,这整个院子定然出自千行哥之手。”
楚家主笑眯眯地说:“谢小姐慧眼,这確实是千行亲手布置的。”
谢岁穗道:“看吧,我猜得一点不错。”
她也不客气,楚家主给她安排的丫鬟、各种精细的吃食、衣衫、首饰,她都收下了。
以后报答他们的方式多的是,这些她都笑纳了。
她住下不多久,丫鬟急匆匆过来,对她说:“谢小姐,外面有人来,说有事要稟报您?”
谢岁穗觉得奇怪,她在江南可没有熟人。
“是谁?”
“他说是琉璃阁的大掌柜飞卢。”
琉璃阁的,那便是楚老抠的人。
“请他进来。”
谢岁穗已经梳洗好,换了衣衫,在客厅等著。
丫鬟僕妇把茶水、东西都准备好,琉璃阁的人便被引进来。
谢岁穗坐在上首,大大方方审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