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会也探头看过来,许忆夏是谁他都不知道,但是他看见lj四个符號看懂了。
得意地说:“陛下,奴才知道,这四个符號就是莲见国师的名讳缩写。”
光宗帝拿著那几个符號翻来覆去地看著很稀奇:“这是莲见国师的特別印记吗?”
“不是,这也是一种文字,以前小女教过奴才,这是他们那个世界用的文字符號。”
光宗帝说:“这么说,这个九公主与莲见国师有莫大的关係?”
“肯定有关係,还是玉柔那个世界来的。”
光宗帝立即问道:“那是不是说明她也有异能?”
“这,奴才不知道。”
“你看看,谢飞教的都是什么孩子?这信写得乱七八糟,一点尊卑都不懂。”
光宗帝这么一说,下面马上有人就出主意:“陛下,谢三郎来得不是正好?逮住他们,牵制谢星暉。”
“是啊,陛下,谢星暉已经打过盛京城了,东陵人也被打出去了,將军府是忠臣,说不得他们要班师回朝,覲见陛下了。”
一番话说得光宗帝也高兴了,说道:“对啊,谢星暉已经把外贼打出去,这是想著朕该封赏了?”
“对呀,陛下,你看他们不是说自己穷啊,想吃好的,想要点封赏。”
大家七嘴八舌,越想越觉得將军府打下江山来向光宗帝邀功请赏来了。
光宗帝十分得意,拊掌说道:“自幼,高僧就给朕算过命,朕就是特別有福气的人。”
“有福不用忙,无福忙断肠”,他就是那个天上掉馅饼,总是砸在他头上的命!
齐会有点不服气,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打算怎么封赏谢星暉?”
光宗帝说:“他把半壁江山给朕夺回来了,还没有花朕一文钱,那必须封侯拜相。”
他这话一出,下面立即有人就酸了。
谢星暉兄妹几个確实为国出了大力,但封侯拜相是不是赏赐太大了?
他们熬了大半生,几十年陪伴陛下都混不出一个爵位,凭啥谢星暉兄弟就能封侯拜相?
不过打了几个月仗,就能封侯拜相?
他们配吗?
丞相裴光说道:“陛下,不可,如果一开始就封侯拜相,那以后再有功劳,您该怎么赏?要留一定的空间,不然,他们会懈怠,不思进取。”
又有其他官员说:“武將原本就该保家卫国,不然养著他们干什么?不可恩宠太盛。”
也有人气愤地说:“谢飞父子原本就是镇守北部边境的,谢飞自尽,谢星云总该顶上,他为何放弃北境导致国门失守?”
“是啊!”也有人想起这一茬,愤怒地说,“他们兄弟只用了三个多月就把两国贼人赶出去了,为何当初不守住国门?现在打出去又要封赏,这分明是算计陛下!”
“为了封赏,置数千万生灵於不顾,心不正,眸子眊焉,身不正,其心可诛!”
齐会眼观鼻鼻观心,听著朝廷这一群臣子,用最义愤填膺的话掩饰最卑鄙的小人之心。
他也不想帮助將军府说话。
他现在就一门心思扶持四皇子越王上位,自然希望疆域越大越好。
將军府封王拜相?万一越王娶谢岁穗为正宫,別说他的富贵化为泡影,玉瑶也要在那个逆女手下討生活。
不过,人贵话少,他一个阉人,闭嘴就好。
他看越王,十分满意。越王已经满十四岁了,身体开始拔条,模样也隨了他的母亲,十分清秀。
越王站著一声不吭,不发表意见,心里暗暗冷笑。
攘外接近尾声,满朝文武想空口白牙摘果子?想屁吃呢!
光宗帝问道:“昌泰,你什么意见?”
越王看父皇问他,便恭恭敬敬地说:“父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