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眼珠子比拳头还大,血盆大口里,牙齿像锋利的匕首,四肢又高又壮,尾巴约五尺长。
许多人咽咽口水。
谢岁穗拍拍它的头,喊了一声:“崽崽,不要嚇著人和马,跟紧。”
虎崽崽乖乖地问道:“娘亲,他们都是自己人吗?”
“对。”
虎崽崽乖乖地在地上打个滚儿,喊道:“娘亲,娘亲。”
眾人:老虎叫大猫就是这么来的吗?
井上沫、完顏斡里不、依託巨翔、库勒擦、宫藤间,已经洗乾净,吃饱饭,换了新衣,被押在祭旗台后面房间,待斩。
五人都失了面色,腿脚发软,全身发抖。
辰时,大军检阅完毕,接著是祭旗仪式。
祭台摆好。
“咚咚咚”,大鼓敲响。
无数的百姓都在远处观望,激动地目睹谢家军出征仪式。
江无恙主持仪式,祭台香案上摆满祭品、香烛,谢家军的军旗也被请上来。
在六扇门任总统领多年,江无恙出场就气势镇压全场。
眾人看著他坐在轮椅上,多少有些遗憾:要是江副帅双腿康健,多好啊!
就在江无恙想喊“把井上沫、完顏斡里不、依託巨翔、宫藤间、库勒擦拉上来”时,忽然一道身影从百姓中走来。
一手执拂尘,一手掐诀,一步一步走到祭台前。
“你是何人,竟敢惊扰祭旗?”维护秩序的將军阻挡。
江无恙警惕地看著他,手下没动,看著守卫將军把刀架在来人的脖子上。
谢岁穗全副武装,在大军前,但是在最边上。
谢岁穗:奶龙,来人是敌是友?
主人,奶龙感受不到恶意】
那就是诚心来祝福的。
谢星暉在谢岁穗附近,低声问:“此人是敌是友?”
谢岁穗道:“友!”
江无恙过目不忘,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归一道第三十六代掌门,能观天象、测吉凶、识过去断未来的姚天师。
姚天师白眉白须,身体单薄,见多识广的江无恙看得懂——他的手势正是驱邪、祈福之意。
他被刀架著,一步步走到江无恙跟前,点点头。
他又走到谢星暉跟前,恭恭敬敬地给他施礼,道:“可否容许贫道为出征大军祈福?”
“天师从何处来?”
“从来处来,送必送之福。”
“天师请吧。”
姚天师上台,捻了香,恭恭敬敬地吟诵《三官真经,祈求天官赐福於谢家军,助谢家军大获全胜。
接著拜懺、发符、进表,把早就写好的出征將军的名字、祈求事项书的黄色疏文,放入表筒,步罡踏斗、诵念表文,启请神明,焚化表文。
完成祈福仪式,姚天师面带微笑,再次向谢星暉頷首,离开祭台,走到谢岁穗跟前。
谢岁穗今日也套上了盔甲,连面具也戴著。
只是套了盔甲也还是小小的,在一眾大块头將军中,看著像个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看他过来,谢岁穗瞧了他一眼,坐在马上未动。
“好,好,好”姚天师看著她,连著说了三个好字,眼含热泪,做了几个祈福的手势,说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转身走了,再也没回头。
突然来了一位天师帮忙祈福,给出征又增添了一道喜气。
江无恙喊道:“把井上沫、完顏斡里不、宫藤间、依託巨翔、库勒擦拉上来!”
一改刚才的庄严肃穆,全场欢呼。
五人被提上来,已经不会站了。
江无恙歷数北炎和东陵的罪恶,大喊:“祭旗”
谢岁穗:“崽崽,去,站在台上大吼三声!”
虎崽崽“嗖”一下跳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