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的,她必须发动圣徒,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人/势力消灭,乃至把他/他们夺去的异能,也抢过来!
她莲见星舒在前世就是逆水门隱藏最深的,这一世心机更炉火纯青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齐玉柔:“丟失空间之前你是否被人打伤?”
“被谢岁穗用绳子勒昏,但在我昏迷之前,我也把她打成重伤了。
“受伤后你可有皮肤缺失?”
“皮肤缺失”
“比如,有没有被人削去一块皮肤,比如说头顶?”
“头顶不曾失去皮肤。”
“其他部位呢?比如少了一块皮肤或者其他的髮肤?”
“右手腕少了一块皮肤,郎中说是井沿磕破”
莲见星舒轻轻扒开她的衣袖,看到她右手腕一块伤疤,那伤疤面积很小,也就菽豆大一块,的確像是一块擦伤。
“你身体其他部位確定没有皮肤破损吗?”
“”齐玉柔沉默了一会子,似乎在挣扎思考,最后老老实实回答,“並没有。”
“手腕原先是否有胎记之类?”
“並没有。”
莲见星舒並不放过蛛丝马跡,菽豆大一块也可能是被人挖掉的。
“会不会是谢岁穗动手挖的?”
“不会。”
“为什么?”
“她被我砸了一花盆昏死过去,又拖曳她若有力气,定然把我勒死而且她没有刀具。”
莲见星舒听下来,信息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和池虞一样,丟失空间之前,都昏迷过,事后,都少了一块皮肉!
齐玉柔虽然和谢岁穗打了一架,但是谢岁穗没有能力挖去齐玉柔的皮肤,另外齐玉柔发现空间不在的时候,谢岁穗早已不在齐家。
所以,莲见星舒分析,空间丟失与谢岁穗无关。
那与谁有关呢?
莲见看著刻漏已经过了两刻钟,她立即停止了询问,转坐在蒲团上,开始打坐。
齐玉柔醒来,迷迷糊糊看见莲见在打坐,坐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师父,对不起,弟子太疲惫了”
“无妨,你大病初癒,应该多休息。”莲见国师的声音有些冷淡,眼睛也没睁开。
齐玉柔有些手足无措,说道:“弟子告辞。”
“嗯。”
待齐玉柔离开,莲见睁开眼睛,喊莲见噠咩进来,说道:“把你池虞师弟叫来。”
不多久,池虞来了。
“师父,”池虞恭恭敬敬地说,“你找我有事?”
莲见淡淡地说:“坐!”
池虞坐在椅子上,看她继续闭目念经,便脑子放空,开始乱想
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过,池虞眼睛渐渐闭上。
莲见国师问道:“你在空间失联之前见过什么人?”
“江无恙”
“你是怎么被他打的?”
池虞虽然说得断断续续,但是莲见听下来,根本没有伤及头皮。
而且莲见星舒记得很清楚,池虞的头皮明显是刀割的,並不是磕破,也不是江无恙的笞板打出来的。
所以,是有人割掉的?
为什么要割掉他的头皮?
莲见觉得池虞的空间说不定就藏在头皮上。
“你的头顶缺失的皮肤,是谁割的?”
“昏迷不知是谁割的头皮”
“你最后见的人是谁?”
“池青,王掌柜。”
“你头皮上是否有痣或者胎记?”
“不知。”
莲见国师问了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问话,然后继续坐在蒲团上念经。
池虞醒来,见她还在念经,看了看刻漏,不明白自己刚才思绪飘到哪里去了。
莲见星舒念完经,从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