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楚家家业没法比。你们还是再选一个能干的吧。”
他坚辞不受,楚千珵再次说了:“北方局势突变,並不是儿子不善经营”
看他还想接管楚家生意,有个族老立即打断他的话,说道:“对局势判断不准,本就是掌舵人眼光有限,老大你別狡辩了。”
楚千珵面红耳赤,说道:“当初你们逼小弟卸职,不是都说他儿戏?现在都是我的错了?”
楚老抠不想耽搁行程,更不想透露行程,也懒得也听他们扯皮。
“爹,各位族老,我从长乐郡回来,一路没有停歇,实在是太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楚老抠站起来,不顾阻拦,直接去了琉璃馆。
他把琉璃馆从盛京城原班人马都搬回来了。
琉璃馆原本就是酒楼兼欢场,他去琉璃馆那边能听到更多更新的消息。
到了琉璃馆才知道,谢星朗刚好写信来,邀请他去將军府帮忙。
他在琉璃馆待了半晌,睡了一觉。
安排琉璃馆的人疯狂採购,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船放出,装了满满三船的物资。
临走前,留给楚老爹一封信。
次日天不亮,骑马出城,登船,逆流而上,去荆州。 楚老爹在次日午时派人请楚老抠吃团圆饭,琉璃馆的人说少东家出去办事了。
第三日又派人去请楚老抠,依旧说外出未回。
直到第五日,楚老爹亲自来琉璃馆见楚老抠,琉璃馆的大掌柜才把楚老抠留下的一封信交给楚老爹。
楚老爹打开,看到第一行就呆住了:父亲,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江北,投奔將军府將军府起兵了
楚老爹把信看完,思绪翻江倒海。
他是楚家的老掌舵人,是商人,自然知道收益与风险並存,风险越大收益可能越大。
但是风险也可能真的成了埋葬勇敢者的坟墓。
他心疼么儿,又欣赏他。
畏手畏脚的人本来就和成功无缘。
他对自己的心腹说:“从今天开始,不动声色地囤物资,琉璃馆那边採购什么,你们就低价卖给他们。”
楚老抠抵达荆州的时候,码头早有人迎接。
上岸,红毯铺地,直通大路,红毯尽头是一辆奢华的四乘马车。
马车奢华,是皇室王爷制式,四匹马都是膘肥体壮的枣红大马,每一匹都威风凛凛。
路两边插满“谢”字彩旗,威风凛凛的骑兵,红衣金甲,跨马持刃,威严地站在红毯两边,一直排到马车边。
码头边站著谢星朗。
谢星朗拳头与他懟一懟:“老抠,一路辛苦!”
楚老抠与他互相拍拍肩膀,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码头安安静静,楚老抠问谢星朗:“沿江其他码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这里怎么没人?”
谢星朗说:“这里原先就是皇家专用的游玩的码头,货船一般不靠这里。”
楚老抠带来的三条船,货装得满满的,成林见谢星朗竟然只带了几个人在岸边,便说道:“这些货”
谢星朗说:“没事,你们儘管上岸,回头有人带走。”
出於对谢星朗的信任,楚老抠等人都上了岸。
走过骑兵夹道相护的红毯,便看见专程迎接他的郁太傅等谢家军核心官员。
郁太傅从谢岁穗、谢星朗、唐斩等人的表现,大呼英雄少年。
尤其楚老抠,在京城时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看楚老抠过来,郁太傅、谢岁穗等人都迎上来。
“欢迎楚公子加入谢家军,共襄大业!”
“太傅大人客气,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谢岁穗今日也穿著鎧甲来,露出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说道:“千行哥,君子不器,上善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