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逃荒的老百姓,说皇帝昏聵,把重封都给东陵人了,叫大家都归顺鱼鱼什么我没记住。”
“是余塘吗?”
“对对对,她说余塘现在是大王,是唯一拯救苦难的神。她还给大家发饼子,好多人拿一个饼子就跟著她走了。”
“她带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向西去了。”
“”谢岁穗这个懊悔,她与齐玉柔不会是擦肩而过吧?
说话间,大黑把他们带到了西子酒楼。
大黑说道:“这是池家的酒楼,別家酒楼饭馆都关门了,只有这一家还开著。”
池家在锦华城有江南最大的酒楼——西子酒楼,这里是武宇城分號。
西子酒楼的经营似乎没有受到战爭的影响。
进城的人可以进入,门口车水马龙,人山人海,一大排鎧甲护卫,手里拿著兵器,守在门口。 进去吃饭的人,先交押金,再吃饭。
在酒楼侧院,是一个车马院,里面人山人海,无数的百姓挤在那边排队。
在几条长龙前面,摆了密密麻麻几十个簸箩筐,里面是馒头、饼子、卷饼、包子等寻常主食。
三胖和大黑爭先恐后地匯报消息。
“主人,酒楼对普通百姓卖馒头包子,可贵了。”
“一个肉包子卖八两银子。”
“饼子和馒头都是五两银子。”
“有钱人去楼上吃饭,有很多很多的门將守著门,不能隨便进去。”
“他们隔两天就拉走几车银子。”
谢岁穗懂了,池家发国难財呢!
狗对饭店最熟悉,它们熟门熟路地从地沟里爬进去探查。
谢岁穗把精神力放进去,酒楼內一楼人满为患,都是拖家带口的,看来是条件比较好的財主或者当官的人家。
二楼楼梯口有人把守,楼上就餐的,竟然是一大群东陵人!
大厅和雅间都有人在吃饭,但都是东陵人,穿黑袍,带东陵军刀,看著就是东陵精兵。
桌子上摆满了酒菜,虽然不能与当初京都琼楼菜式相比,但是在眼下绝对算得上“奢靡”。
谢岁穗看了好一会子,才发现,饭桌上,与东陵人坐在一起的,是重封的官员,大家都喊他“钱郡尉”。
而钱郡尉阿諛奉承的那个年轻人,大家都喊他“二殿下”。
这人不是重封的二殿下燕王,应该是东陵人。
谢岁穗不知道是谁。
別人入侵我们国土,你们还盛情款待,心真大啊!
“妹妹,”谢星朗打探完消息回来,“等急了吧?”
他手里竟然拿回来三枝莲。
莲开得正盛,莲瓣粉白,蕊嫩黄,清香扑鼻。
谢岁穗惊喜地说:“三哥,你从哪里摘来的?”
“我在郡守府门口看了榜文,回来时经过行宫那边,闻到荷清香,便跃进去在莲池里摘了几朵。”
谢岁穗赶紧把王富贵拉出来,从空间转出来一个瓶,把莲插在瓶子里。
“我要把它们养起来,不然一下子就会被日头晒蔫了。”
谢岁穗摸摸王富贵的毛茸茸的毛,太热了,赶紧转到空间去。
“三哥,榜文上有光宗帝卖国的证据吗?”
“陛下传旨各州府,说东陵国师的圣徒要帮助打退北炎军,对国师的圣徒全境开放,还要各州府盛情款待。”
谢岁穗瞪大眼睛,光宗帝疯了吧?
谢星朗道:“是真的,我在榜文那边看了一下,这榜文贴出来有两日了。”
“江大人怕是还不知道。”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谁能做得了陛下的主?”
谢岁穗心情格外沉重,指指西子酒楼说:“我把三胖接回来了。三胖说郡尉姓钱,在里面招待东陵人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