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陌刀,也不管马蹄下是谁,直接一刀劈了一个人。
谢岁穗和骆笙一样,是使枪的,转眼她手中的刑天长矛就挑向右边的那个持棍打来的男人。
谢星朗大怒,扭头看有人欺负妹妹,马不好掉头,他从马鐙上抽足,跃起,举起唐横刀。
一刀劈一个,不过几个呼吸间,五人被他们三个全部刺死、劈死。
难民惊叫出声,唐斩和谢星朗杀人,都是直接劈开的,没有人见过这么可怕的杀人场面。
有了这五人做了刀下魂,难民一阵惊呼“杀人啦~”,大家迅速闪开一条道路。
谢岁穗拎著的刑天长矛,血一滴一滴地落下,她吼道:“想抢姑奶奶的,有种就站出来!”
眾人看他们如杀神,刀尖上滴滴答答的血,地上被劈开的人碎块,谁还敢当他们是年幼可欺的孩子?
一个比一个逃得快,一个比一个离他们远。
谢星朗说:“妹妹,你別怕热,把那种防护服穿上吧,以防万一。”
热一点总比丟命强。
天黑下来时,三人到底也没走到海失县。
无奈,在一个空荡荡的村子里,三人找到一个院子,下马,准备就地休息。 村里人都逃光了,东西早就被搜刮一空。
谢岁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拿出三个小板凳,从厨房里搬出来一张木桌子。
三人在院子里,也不点灯,摸黑吃饭。
谢岁穗从背篓里往外掏食物。
一盆杂烩凉拌菜,一盆醋熘白菜,一只烧鸡,一盆蹄膀燉菽豆,外加一木桶大米饭。
三副碗筷摆在桌子上,谢岁穗道:“吃吧,都吃完,不然明天餿了。”
谢星朗心知肚明,唐斩心里万分震撼,却不敢问。
只是在谢岁穗和谢星朗都开筷后,他才开吃。
三个人都是饭量最好的年纪,四盆菜,一木桶米饭,全部吃完,谢岁穗不爭气地打了一个饱嗝。
谢岁穗又在筐里摸了摸,拿出来一个瓦罐,三人每人一碗冰鲜檬果捞。
吃完饭,谢岁穗把篓子背在身边,谢星朗看见里面有只狐狸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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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也歇在这一家人的屋里,只不过,谢岁穗睡里间,谢星朗和唐斩睡在外间。
谢岁穗从里间拿出来两张蓆子给他俩:“里面有两张多余的蓆子,给你们。”
谢星朗没犹豫,接过来,铺在外间,谢岁穗小声对他说:“我把马交给王富贵了”
谢星朗说:“我知道了。”
至於谢星朗怎么给唐斩说,谢岁穗不管了。明天还指望马儿载著他们赶路,必须交给奶龙去餵饱。
把里间的门反锁,立即进了空间。
她有大礼包园宫殿,为何还住在外面的破屋?
不过她开了外视窗口,万一三哥喊她听不见就不好了。
园宫殿里窗明几净,空间极大,窗户也很大,不是木製窗,而是全透明琉璃。
窗帘一拉,什么也看不见了,非常遮光。
床也很软,还有专门的淋浴房。
她痛快地洗了澡洗了头,擦乾头髮,躺下就睡。
不对,现在天太热,她自己在空间里不冷不热怪舒服,可是外面三哥和唐斩会热死啊。
她拿了四个大木盆,各装一块冰,转到外面他两人睡觉屋子里。
她的空间第六次升级,她现在能搜索、转移方圆一万丈的物资,而这里到李家堡的冶铁山洞不过三四十里路。
北炎人可能不会想著去山里挖铁,但是,东陵人会。
东陵人在外海的小岛上,什么资源都缺,他们什么都想要。
铁矿这种东西,他们一定会挖空心思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