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你们惦记。她不是喜欢二房的吗?爹把她和谢斯年葬在一块了,叫她生生世世去照顾谢斯年吧!”
谢流萤和谢流朱哭了一场,姐妹俩对谢川言说:“爹,你以后还顾著祖母和二房吗?”
谢川言道:“我兄弟没了,侄子、侄孙子都没了,二房与我也没关係了。只是你祖母,她到底是我亲娘”
“那行,爹,你行行好,写一份断亲书给我吧,我求你了。爹,我弟能不能找到我也不知道,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姐妹俩,与我们断亲吧,我们不想死,也不想被祖母卖了。”
小沈氏翻译道:“你爹还活著,你怎么能断亲,我不同意断亲。”
谢流萤看都不看她,只看著谢川言:“爹,求求你,断亲吧,算您积德行善。”
谢川言號啕大哭。
谢流萤又去求薄卫。
薄卫对谢川言说:“天下乱了,皇帝跑了,当官的都跑了,接下去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她们姐妹俩是你的血脉,你护不住她们,还不如断了亲,给她们一条活路。”
谢川言还想赖著,谢流萤看江无恙在场,拉著谢流朱去江无恙跟前,哭求江无恙帮助她断亲。
“江大人,我们姐妹只想活命。”
“我们家的悲剧,其实都是我爹造成的,韦氏之所以软弱没有骨头,天天巴结沈氏贱人,就是因为我爹无能,靠不住。”
“我唯一的胞弟已经被祖母、二伯娘、谢斯年合伙卖掉,我们姐妹不想再被卖掉。” 江无恙听完前因后果,又向解差、谢川言等求证,得到肯定的答覆。
便对谢川言说道:“按理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你们家的事並不难断。谢川言,本官判你与谢流萤、谢流朱断亲。”
儘管谢川言不同意,老沈氏也不同意,但是江大人、薄卫都主张断亲。
谢川言无计可施,哭著给谢流萤、谢流朱写了断亲书,江无恙也下了一张判决书,盖了六扇门的印信。
谢流萤、谢流朱拿著断亲书又哭又笑,终於与前寧国公府的一帮人没有任何关係了!
次日一早,天才微微亮,便有大批逃难的百姓,如滚滚河水,呼啸而来。
他们满面灰尘,双目疲惫而惊恐。
看见骆笙这一帮人,那些人直接从他们的缝隙里挤过去,拼命往前跑。
骆笙拦住一个用独轮车推著老人孩子的汉子问道:“你们是躲北炎贼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是啊,夫人,日子没法过了,北炎军打过来了,跑不快的全被杀了。那些王八蛋把人头都堆成京观”汉子一边说一边哽咽,“你们还有心歇著?快跑吧!北炎军已经破了皇城,京城血流成河。”
那汉子说著走著,脚下不停。
谢岁穗看见一个妇人背著个襁褓,拄著棍飞跑,嘴唇都已经开裂,她把手里的水囊递给她:“大嫂,您喝一口水,给我说说北边的情况好不好?”
那妇人才接了她的水囊,旁边就窜出一个人,一把抢了水囊就跑。
谢星朗脚下飞快,一把提住他的衣领,拉回来,说道:“水也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你要把北方的情况给我们说一说。”
“水,水”那人沙哑著嗓子,指著不远处已经昏迷的老人孩子。
谢星朗实在做不出打人的动作,便放开手。
谢岁穗又拿出一个碗,把水给那妇人喝。
那妇人咕咚咕咚喝得发噎。水喝下去缓了缓才说:“小姐,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不用给我说谢,你就给我讲讲一路的情况。”
那妇人说:“我是从留陈县来的,原本一家人逃出,我还有四个小叔子,路上遇见了北炎军的一股骑兵,他们把我男人杀了我的女儿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