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了一遍。
兰公公在一边问道:“这些话,你怎么不早点告诉陛下?”
“回兰公公的话,若非妹妹临死前说出来,罪臣也不知道。”
光宗帝顿时脑子灵光了,千年之后?
齐玉柔看著年轻,其实已经是千年的老妖怪了,这不是长生不老是什么?
他也可以长生不老,北炎人、东陵人算什么?他能熬死他们所有皇室家族,哈哈哈哈哈
高仿看著脸上笑得开的光宗帝,不明白他为啥突然那么开心。
“陛下,齐大小姐与余塘的赐婚仍未解除。今儿她的家当都没了,她的侍卫和驾车的小廝,也都不见了。”
光宗帝惊讶地说道:“盛阳伯府不是全部去流放了吗?” “是去流放了。”
所以呢?高仿无语地看著光宗帝。
“都流放了,婚事还没解除?齐爱卿也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啊!”
高仿不说话了,臣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陛下您就不能往齐会和齐大小姐的其他目的上想想吗?
过了一会儿,光宗帝说:“这简单,回头朕下一道旨,给他们解除婚约就是了。你现在去把齐大小姐叫来,我听听千年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
高仿认命地去齐会的那个院子,不知道出於什么想法,他没有敲门,而是偷偷跃上齐会的院墙。
院內,陶心仪正在大哭。
“夫君,妾身叫你与大妹断绝关係,你偏不听,我们还不够倒霉吗?”
齐子珩疼得直嚎:“快去叫太医,去叫太医啊!”
肖姍姍一个耳光甩给陶心仪:“大少爷腿伤,是地龙翻身造成的,难不成你以为山崩是柔儿让它崩的?”
“要不是她想害將军府的人,能连累夫君腿断吗?齐家如今的一切,不都是她引起的吗?她就是个扫把星,还是个狠毒无底线的毒妇!”
“你才是毒妇!你才是丧门星!柔儿也受了重伤,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的夫君是个废人了,从內而外的废人”
她话没喊完,肖姍姍给了她一个耳光,冷笑道:“你觉得待不下去,就滚!你想要休书,大少爷可以给你,我也可以给你。”
肖姍姍转身去了齐玉柔的房间,怒气冲冲地质问齐玉柔:“你把我所有的家底都偷光,是打算去投奔余塘吗?”
齐玉柔极力否认:“娘,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东西?”
“齐玉柔,你不用装。只有你敢拿我的东西,別人也进不来。”
“娘,我不和你做无谓的口舌之爭,你马上让太医给我疗伤另外,我们今天在山上遇见流放队伍了,我的伤就是他们打的。”
“遇见流放队伍关我何事?齐玉柔,你別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要南逃,没有银子,没有吃穿,你让我们怎么逃?”
“你赶紧给我疗伤,有陛下对我的信任和欣赏,这些身外之物,陛下隨时都能赏赐。”
在齐玉柔走后,肖姍姍发现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没了,经张嬤嬤证明,她才確信是齐玉柔偷的。
肖姍姍快气疯了。
然而,钱財已经拿走,她就算打死齐玉柔也没用,而且,若齐玉柔死了,齐家对於光宗帝来说,就是累赘,是隨时都会丟弃的弃子。
肖姍姍只好忍著怒气,请太医给她诊治。
太医过来,给齐玉柔、齐子珩號脉,包扎,又给他们留了药方,药材太医没有,需要自己去药铺买。
陶心仪只抓了齐子珩的药。
肖姍姍大怒:“你为什么不把你妹妹的药抓来?”
陶心仪道:“为了把大妹一次次从监牢里捞出来,我们夫妻俩的私库都被掏空,连我娘家的库房也被掏空。你叫我拿钱给她治病?我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