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家当都交给齐玉柔保管。
齐玉柔不仅要杀人灭口,永远隱瞒陷害將军府的罪行,还因此昧下我寧国公府所有钱財。”
小沈氏、谢斯年把谢流烟临死前说的话都告诉了高仿,还说她是未来人。
高仿眨巴一下眼,问道:“你们的意思,谢流烟说她和齐大小姐都来自一千年之后?”
“对,烟儿是这么喊的,我们也不懂。”谢斯年此时就想脱罪,急急忙忙地说,“烟儿还说齐玉柔是杀了人来这里的。”
其实最后一句是谢斯年乱说的。
高仿来了兴致,蹲下,叫谢斯年他们多说一些。
谢家人也不知道高仿对什么有兴趣,便一股脑地添油加醋,包括以前谢流烟在家里说齐玉柔、齐子瑞写的诗词,都是抄袭歷代大家的
眾人除了要去找吃的,其余的都在这里听閒话。
一片譁然。
將军府的人不想多事,自从高仿过来与薄卫说话,他们就远远地看著。
谢岁穗更是全心全意地“偷窥”他们的谈话。
秋月著急地说:“高大人,我们小姐要赶紧救治。” 高仿听了个七七八八,说道:“谢斯年,看在你以前是殿前司的人份上,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去陛下跟前辩解,是非曲直由陛下定夺。”
老沈氏她们,都是废物,高仿不会带走。
难不成让她用“阿巴阿巴”到光宗帝跟前逗乐吗?
齐子珩声音微弱地说:“把,把谢星朗杀了。他殴打朝廷命官”
薄卫赶紧对高仿说:“太尉大人,齐家兄妹陷害將军府在先,谢三郎只是气不过。太尉大人您明察。”
赶紧给谢星暉使眼色。
谢星暉过去对高仿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太尉大人,齐子珩、齐玉柔欺人太甚,请大人替我们做主。”
三张银票暗戳戳地塞给了高仿。
高仿心眼极多,在薄卫明显袒护將军府的话出口时,就想著给他一些面子。
又看见谢星暉懂事,递过来的银票都是百两的银票。
便知道这是將军府亲朋好友送的,大概是所有家底了。
不动声色地把银票塞进袖笼里,高仿对两名制使说:“咱们还有事,回去吧。”
齐子珩有气无力地说:“他们殴打本官,高太尉,您要依法惩罚。”
“齐大人,你们兄妹惹事在先,动手在后,人家还手而已。本官是殿前司太尉,只听命於陛下,不参与案件审理,要不,你回去向六扇门状告他们?”
“”齐子珩咬牙。
高山还没回来。
他一定要高山把谢岁穗和谢星朗杀了。
高仿眼角含冷,说道:“天晚了,咱们先回吧。”
齐玉柔昏迷不醒,衣不蔽体,秋月把自己的外衫给她穿上,制使背著齐玉柔,提著春红的尸体,下山了。
谢岁穗看著他们离开,才知道他们的马、马车都在山下候著。
立即“搜索”山下。
远远地看见山下停著一辆马车,六匹膘肥体壮的战马。
马车上有齐府的標誌,谢岁穗確定是齐玉柔的车马。
从空间捡了一块石头“哐当”砸在马儿前面,把坐在车辕上的小廝给惊下车来。
在附近暗处藏著的护卫也窜了出来。
確定车上没人了,暗道一声“收”,马车、马,都进了空间。
马车入储物空间,六匹马(含驾车的一匹,高仿等人骑的战马五匹)入空间马场。
这些应该能抵给高仿的那三百两银子了吧。
嗯,不对,马车里有两个包袱!打开看看哈
现银、银票、首饰珠宝还有药材!
好傢伙,单银票就有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两。
首饰都装在玉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