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逃犯。”谢星朗说,“解释了好几遍,这个人就听不懂人话。”
薄卫上前,並不客气,说道:“齐大少,您找谁?”
齐子珩没好气地说:“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流放烟瘴之地吗?他们怎么看上去精神焕发?”
薄卫道:“我们並没有苛待流犯,所以他们气色不错。有问题吗?”
“流犯一路风餐露宿,不可能这样健康。”齐玉柔道,“这位大人,您可不能徇私。”
“我还真没徇私。”薄卫道,“不知道齐大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本官的差使?”
齐玉柔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既不是钦差,也不是官员,齐会甚至是庶民。
“怎么,都被將军府教唆造反了?”齐子珩看著这么多人都对將军府的人很尊敬,立马恼羞成怒。 谢岁穗再也忍不住,跳起来,“啪”,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造反当口头禪吗?你污衊別人之前先拿证据出来!”
谢岁穗自从喝了甘露,力气一天比一天大,这一耳光差点把齐子珩打得耳朵失聪。
他恼羞成怒,扑上来就要打谢岁穗。
“哟,还不服?”她把胳膊使劲地抡圆,“啪”,又给了齐子珩一个耳光。
对称!
“你个贱婢”
齐子珩话未完,谢星朗一声不吭,一把把他提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双腿往地上一摜。
“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过后,齐大少的双腿被栽进土里两尺深。
现场一片安静。
继而一声惊飞林中飞鸟的惨叫声传出。
“一再污衊我们是逃犯,竟然还想打我妹妹,你真当我將军府的人都没有血性吗?”
齐子珩还在惨叫,骆笙破口大骂齐玉柔:“你个专抢妹夫的瞎货,当眾与人媾和,全重封第一不要脸!
害我们家流放,你还不知足,跑上门来找茬污衊?你如此心肠歹毒,必不得好死。”
齐玉柔恼火道:“泼妇,你竟敢骂我?你一个流犯还如此猖狂?”
“我就骂你怎么了?你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千万不要夜里被鬼找上门!”
谢岁穗一听,大声说:“前几天,有两个杀手当眾杀了谢流烟,说是你派来的高手,你与谢流烟那么好的姐妹,你怎么如此狠心?”
她故意站在老沈氏他们附近大喊,“顾世子都说了,谢流烟提前知道要流放,把她赚的银子都给了你齐玉柔,你却把银子都给余塘去造反。
沈文林找你要银子,你就伙同余塘把沈侍郎府满门屠杀!还放一把大火,挫骨扬灰!哎哟,齐玉柔,你怎么这么毒啊?”
高仿眼睛眯起来:谢流烟的钱都被齐玉柔给余塘了?
齐玉柔伙同余塘杀了沈氏满门,高仿、齐子珩、齐玉柔都知道。
可老沈氏一家不知道啊!
老沈氏原本想看热闹,想叫齐玉柔与將军府打起来,顺便把將军府的人给抓了砍了。
听谢岁穗讲这个,先呆了一下,接著炸毛了。
谢流烟死之前,也痛骂齐玉柔,说是被齐玉柔所害。
寧国公府满门悲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
如今又听到娘家灭门,也是这个女人的手笔,老沈氏双目通红,叫韦雪搀扶她到齐玉柔跟前。
老沈氏这次长了心眼,不声不响,走到齐玉柔身边,双手扯住她头髮。
把齐玉柔扯到地上后,仰天长啸:“阿巴阿巴”
小沈氏同声翻译:“你个骚货,杀害我烟儿,昧下我烟儿的钱,害我娘家灭门,害我国公府削爵流放我和你拼了!”
小沈氏哇呀呀叫著自己的台词:“你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敢来我们面前,老娘要你给我爹、我兄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