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斤,可是过了三年之后,自留种弊端便显现,產量连年下降。”
池虞说,“產量低,並不全是土地肥力不足。”
江无恙博览群书,农经自然是懂的,问道:“那这里的种子和鸡鸭鹅,最初哪里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出生后它就跟著我了。十五年过去了,稻穀和小麦產量越来越低,鸡鸭一代代近亲繁殖,你看看,它们出现”
他没敢把“残疾”二字说出来,指给江无恙看:那些鸡,有的长出三只翅膀,有的没有毛,有的脖子弯著
江无恙自然明白,自古就有“同姓不婚,惧不殖也”,动物也一样。
“別人能进来助你一起耕种吗?”
“江大人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池虞忍著心里的爱慕,说道,“別的人,我信不过,而且也不能久待。”
江无恙心里震惊,自己滚著轮椅进入田野,伸手抓了一把稻穀。
稻米颗粒饱满,远胜重封现有的稻穀。
“这个异世界,能容纳救助很多人吧?”
池虞未及回答,两人忽然又回到了行宫的室內。
寧弃和杨寻正发疯地找江无恙。
两人一出现,寧弃立即把剑放在池虞的脖子上:“你把大人带哪里去了?”
江无恙叫他们先退下:“我无事。”
寧弃不肯离开。 “我们怎么出来了?”江无恙看看刻漏,半刻钟都不到。
“除了我自己,外面什么都进不去,江大人进去的这半刻钟的时间,已经超过我精神控制的极限。”
池虞面色有些苍白,“就连里面收穫的粮食要拿出来,也耗费我非常多的精力,每季收穫取出来,我都会大病一场。”
“你是说,齐玉柔的空间与你不同?”
“对,她的空间一定是储物空间,一个指令,就能让任何东西进出空间。包括收一个仓库的所有粮食,顷刻间能收到一粒不剩。”
池虞说,“储物空间最可怕,不仅查无痕跡,如果杀了她,物资也永远留在异世界。”
池虞与江无恙见面,用了一个时辰。
江无恙让寧弃把池虞送走了。
寧弃皱眉道:“大人,属下怎么感觉此人眉眼淫邪,不像个正经人?”
“你看看这个。”江大人从书本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寧弃。
寧弃看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真的?”
“这是幻影阁查来的消息。”
幻影阁的消息向来准確。
只见那纸条上写著:池虞,年十五,光宗十七年中秀才,好龙阳。覬覦昌国县令盛衔安,爱而不得,因此生恨,利用池氏富贵,对昌国县各种打压
寧弃道:“大人,你什么时候查的他?”
“从他一直跟踪我们的时候。”
“”寧弃心说:我白担心了!
你以为我家大人是小白兔?你的褻裤早被我家大人扒了啊呸,好噁心!
“大人,以后別见他了。”
“他有断袖之癖,我等无权置评。於我,他只是重封百姓。他破案有功,我会赏;他若违反律令,我则依律惩罚。正身直行,公私分明!”
流放队伍从成唐河,拼命往北跑。
白天走了一天,夜间再长途奔袭,大家都很困顿,心里又怕,只能两腿机械地跟著跑。
看著路边黑乎乎的树、土堆,脑子里就生出来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王麻子看著大家脑袋一点一点的,为了给大家提神,故意坐在马车上讲鬼故事——
“有一个书生,深夜从书院回家,提著灯笼走著,忽然看见路边一个窈窕的小娘子在哭。
书生於是好心地问道:“小娘子,你哭什么呢?”
小娘子说我夫君出远门了,婆婆打我,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