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望地说:“你们怎么能滥杀?这都是人命啊!”
“呵,你们是反贼,是劫匪,杀你们是为民除害。再说,不是你们先来劫杀我们的吗?”谢星暉道,“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杀,你立即选。”
原本匪徒必贏的局面,將军府三兄弟出现后,不过一刻钟,形势逆转。
匪贼已经没有退路。
谢星暉说:“我数三个数,要么你束手就擒,要么,拿你祭我的新兵器。虽然拿你开刃亏了些,但它也算见了贼血。”
那人晦气透顶,怎么也没想到在流犯中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不甘地说:“你们到底是谁?”
谢星暉说:“家父谢大將军。”
朴刀壮汉瞪大眼睛,愕然道:“你们是將军府的少將军?”
“是。” “大哥,我们投降吧。”朴刀壮汉对匪首说,“抢劫將军府的少將军,我们是自寻死路。”
他们再来十倍的人也不够砍。
那羽扇纶巾匪首下了马,束手就擒。
薄卫连夜报官,县令向郡守报告,郡守听说一窝端了反贼,大喜。
这可是大功。
立即让郡尉带兵,把所有匪徒都带走。
郡尉带人来到修庄,已经是次日午时了。
郡守、县令亲自到场。谢星暉兄弟三人深藏身与名,都退居幕后,把功劳给了薄卫、董尚义。
因为他们是流犯,还要赶路,所以郡守现场问了一些口供,直接奖励薄卫一千两银子。
抓住的可是五百人的造反队伍,还是三名匪首都逮住的情况,奖励一千两银子绝对是小气了。
县令又送了几坛好酒,生拉硬拽地带薄卫、董尚义等人去县城酒楼吃了一顿。
结果到了县城,才知道,將军府的人都在流放队伍里。
不过,將军府虽然名声在外,眼下毕竟是阶下囚,嘆息一番,並没有结交之意。
薄卫从县城回来,心情十分高兴。
昨天抓贼,他们缴获了五匹马,贼首身上的银子摸来了七百多两,官府又奖励一千两。
一百多个解差,每人都分了十两银子,喝了赏赐的好酒,皆大欢喜。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夜里好不容易弄来的五匹马,竟然找不到了。
“马呢?”薄卫问王麻子等人。
王麻子摇头:“没看见,昨夜里明明拴在树上的,估计趁乱跑了。”
谢岁穗:奶龙,现在我们有多少田地了?
【主人,我们现在有八百亩地了】
最初一百亩,升级三次变成了八百亩。
谢岁穗:你帮我建一个三百亩地的马场吧
【主人,你现在只有五匹马】
谢岁穗:以后会多的。还有,你在马场种上草,马儿吃,也给野山羊吃一些。
她其实想建一个千亩马场再过一段时间,北炎军的马抢来要有地方放啊!
【主人,奶龙现在没有草种子】
谢岁穗:那先从储物空间把粗粮拿去餵马。
哼,我出兵器,我哥哥出力杀敌,奖励一两也不分给我哥,那我抢五匹马不过分吧!
流放队伍再次起程!
但凡大灾大难之年,天气首先反常。
这几年,不仅大旱不下雨,就连夏天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现在是六月,那日头就像大火炉,晒得人皮肤爆裂。
在小树林里躺著都满身大汗,上了路就更热了。午时的阳光热辣辣地照射下来,脚底下的尘土都变成了炒沙,烫得脚疼。
“这什么鬼天气,怎么会这么热?”
“是啊,我的鞋掉底了,烫死我了。”
才上路不多一会儿就热得没法走,路边原本是有树的,但都枯死了,日光在头顶,发誓要把人晒成人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