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说:“报官,我们去报官。”
齐子珩指指那死去的母子俩:“这两个人怎么办?我们怎么解释?”
陶老爹嘴唇都在哆嗦,说:“我们没杀人,我们的东西也被盗了,这事必须有个说法,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不能就这么走。”
“呜呜呜,我的娘啊!”岳母陶老夫人大哭起来,“才出京城就被盗了全部家当,我们接下去怎么活啊?”
陶心仪也哭,她原本想找个机会和齐子珩摊牌,与他和离,把齐子珩、齐子瑜的財物都扣下。
现在一无所有了。
陶老爹、陶大哥和齐子珩纠结要不要报官。
如果去报官,案子一时半会查不清楚,就不知什么时候能走了。
这么走不甘心,钱財全没了,以后吃住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那母子俩死了,他们根本说不清楚。 报官,很可能会被怀疑是凶手,不报官那更可能被当成畏罪潜逃。
齐子珩说:“必须报官,我们十几马车的財物没了,县令不能不管。那人死了我们若不报官,就成了畏罪潜逃,很可能被海捕。”
几人去县衙报官。
张县令早没心思办案了,一大早有人击鼓,烦得他要死。
拖拖拉拉好半天才来公堂。
张县令没好气地一拍惊堂木,说道:“下面何人,有何冤情?状告何人?”
陶老爹说了在妇人家里借宿,结果钱財全部没了,早上发现那母子俩还没气了等等。
县令一听发生命案,先把陶家人和齐子珩兄弟都扣下,派仵作去查那母子俩的尸首。
这一扣,就是五天
当堂把事说清楚,齐会气得七窍生烟,说了一句:“张县令就这么办案的?”
张县令嚇得要死,说道:“这不是凶杀案嘛,那母子俩都死了,不得查清楚吗?”
“那你查清楚了吗?”
“没,没有。”张郃一说道,“凶杀案破案,它都是要时间的,下官不能草菅人命不是?再说现在那么多人南逃,乱糟糟的,谁知道是谁杀的?”
“既然不是犬子杀的,那就不要扣押了。”
兰公公也不信齐子珩他们会杀人,他们要逃跑,哪里还有心思杀人?
兰公公做了个保,说道:“陛下还有急事找齐大人,咱家就不让他们在此地久留了。咱家把他们带走了?”
“可以带走,”张县令说道,“那杀人案子有什么疑问,下官会告诉兰公公。”
齐子珩说:“我的十五车家当,有我母亲的遗物,嫁妆,价值至少二十万两,张大人查得怎么样了?”
张郃一心说:你丟了家当,是你自己不小心,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偷的。
“小齐大人,县城里这样乱,下官一下子很难查。”
“县城夜里是关城门的,东西丟了查不到?”
“城门每日卯时打开,可你报案时都午时了。隔了四五个时辰,贼人早就跑远了。”
张郃一说的也是实情,世道乱了,无处可查。
齐子珩怒道:“我东西就白丟了?”
张郃一摊开两手:“小齐大人,如今破案,您看一天两天能破案吗?”
“那你是怎么管理的?”
“下官是不行,可如今哪里不乱呢?小齐大人责备的是,自今日起,下官下令关城门,不再让外地人进城。”
兰公公把齐子珩和陶家人都保出来,但是也不能逼著人家拿出二十万两银子赔齐子珩吧?
再说,收留他们住的那一家,母子俩都死了,齐子珩確实有嫌疑。张郃一能同意把两家人都放了,已经给了兰公公天大的面子。
齐会黑著脸离开。
齐子珩和齐子瑜抱头痛哭。
“哥,以后我们怎么办?”齐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