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立即收拾家当,跟他一起出发。
此时,齐会、齐玉柔再次震惊,光宗帝竟然逃走好几天了。
“咱家留下来,就是要接齐大小姐同走,齐大人也收拾东西隨咱家悄悄走。对了,你们离开京城,四殿下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亲朋好友,在明日离开之前,也不要和任何人联繫。”
齐会大喜,陛下没有忘记他,陛下还是惦记他的。
肖姍姍打起精神,收拾所有值钱的家当。
齐玉柔在一边看著,发现肖姍姍的东西收拾出来,依旧有三箱。
“娘,你不是说什么都没了?这么多,你是攒著给哥的?”
“我怎么能一点都不留?你还要嫁人,我总不能一点也不给你留吧?”
齐玉柔冷笑一声:“留给我?要不是陛下接我,我就死在监牢里了。”
肖姍姍也没什么惭愧,说道:“玉柔,你也別怪娘,娘和你不一样,娘就这么点家底。”
齐玉柔也没和肖姍姍多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对大丫鬟晚风说:“你立即把这封信送到西城张家胡同。”
齐玉柔打定主意,她必须逃走,但不能跟著光宗帝。
一旦光宗帝发现她丟了空间,她肯定就是个死!
齐会如何对待前妻许挽清和嫡女谢岁穗,齐玉柔看得清楚,亲爹靠不住!
要是知道她空间没了,肯定会放弃她。 她必须离开,逃!
与余塘一起。
余塘说两世都爱她,没有空间怎么啦?不重要!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用现代知识帮助他,甚至可以像吕雉那样,在军中建立自己的亲信
晚风知道那个地方,急匆匆出府,手里挎个篮子。
信放好,她买菜回府。
齐玉柔望穿秋水,次日一早,门房来稟报,有个人给她送来一篮新摘的桃子。
她急忙把桃子接了,那门房又说了一句:“方才门口守著的殿前司大人打开看过。”
齐玉柔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问道:“他们找到什么了?”
门房摇头。
齐玉柔急忙在篮子里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来一个字条,心里万分忐忑,把晚风叫来,问了好几遍,晚风发誓绝对没有人看到她送信。
齐玉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暗处藏著的余塘,其实飞鸽传书,让属下给了她一个信號:篮即“南”,桃即“逃”,意思是“送她南逃”。
太隱晦了,齐大小姐没悟出来。
次日卯时,四皇子在朝堂上议事,兰公公与殿前司秘密带齐会一家离开京城。
殿前司出城办事,无人敢说不字。
当日匆匆离京,快马加鞭一天,傍黑的时候住进留陈县城。
留陈县城比京城混乱多了,因为北方以及京城南逃的权贵、百姓,都经过这里。
一大批一大批的人像蝗虫一样路过,留陈的官府和百姓早就慌了神。
县令张郃一也想逃,他想携带万贯家產舒服地逃,便与县尉商议好,走之前好好捞一把。
他不仅为百姓开路引,还大胆地收费。
十两银子一张路引。
兰公公和齐会一家原本想住在驛站,但是驛站条件太差,兰公公不想住,就住在了客栈里。
客栈里人满为患,但是兰公公不差钱,又是皇帝的大总管,谁也爭不过他。
客栈掌柜把店里最好的房间都留给他们,还好心好意地提醒:“公公,你们可安心住在我们客栈。前几日,有一家人,贪图便宜住在了一户百姓家里,东西都被抢,人还下了大狱!”
兰公公原本也不想多事,只是掌柜又多说了一句话:“你知道那是谁吗?说起来,公公肯定认识。”
“是谁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