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十分惊讶,只有谢岁穗面不改色。
上一世光宗帝就逃了,这一世他难道就有种了?
薄卫急得满头大汗,道:“那我立即给母亲传信,速速去江南。”
当初谢星暉的建议,他想多了,还以为谢星暉想叫他们全家都陪去南方流放。
他匆匆离去,骆笙看著他说道:“你收到消息了?”
“是,昨日在官路上遇见那个向我打听路的行人,你们记得吧?”
骆笙点点头,她还以为真是问路的。
“那是父亲的下属老林的儿子,他专门给我送信的。陛下已经出逃,四皇子监国,京城很多人已经逃了。裴管家带著裴大裴二也离开了京城。”
骆笙倒吸一口气:“陛下放弃了京城?那老百姓怎么办?”
好一会子,谢星暉说道:“娘,我们现在生死难料,应优先保住自己,其他人我们暂时也顾不上。”
骆笙自然知道取捨。 在战场上有时候都不得不牺牲一部分人,何况在战乱时期。
再说,救赎也是要看命的,比如薄卫,谢星暉都提前告诉他了,他还心存小九九,把母亲妻子留在京城。
谢家军的后代不一定忠於將军府,前面出了一个白眼狼朱顏,现在的薄卫似乎也不是很拎得清。
说起来,他一个五品武节將军,还不如在乡下混的九品县尉董尚义呢!
谢岁穗说:“娘、大哥,催一催薄队长,要儘快过江,只有过江,才能保住命。”
他们是流犯,还戴著枷锁,北炎军打过来,这一支流放队伍,十之八九无法活下去。
客栈外,一匹快马,风尘僕僕赶来。
马上少年,白袍锦衣,玉冠束髮。面若敷粉,唇点朱,眼藏星河,笑带春。
正是楚千行。
他在客栈前,跳下马来,问了掌柜流犯住在哪里,便去了大通铺的院子。
才过来,就有人认出来他。
董尚义说:“你是找將军府的人吧?”
楚千行道:“是。”
董尚义立即跑到將军府包下的大通铺间,笑著说:“你们的朋友来了。”
楚千行已经跟著进来,先给骆笙行礼,又与谢星暉、郁清秋他们见礼。
骆笙很高兴:“千行,你怎么有空来了?”
“今日是端午节,晚辈带了几个粽子,夫人请品尝。”
楚千行递上一只青竹做的篮子,里面放了满满一篮子粽子,有蜜枣粽、红豆沙粽、蜜饯粽,也有果仁粽和新式的冰镇粽子。
骆笙说:“冰镇粽子倒是稀奇。”
“你们趁新鲜吃,如果喜欢,我回头再做一些。”
“你做的?”
“嗯。”楚老抠很自然地拿出来几枝新鲜的莲蓬,说道,“这是初夏才刚成熟的,我剥了一些,做了霜玉蜂儿。”
骆笙接过去。
看盖钵里的莲子外皮剥得十分乾净,连芯都去除了,霜掛得均匀又晶莹透亮,“呀”了一声。
“你亲手做的?”
“嗯。”楚千行点点头,“这几枝新鲜莲蓬,夫人可以剥几个尝尝鲜。”
骆笙顿时又添了许多好感,楚千行真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不仅扛起家里那么大家业,还会做饭!
谢岁穗拿著莲蓬,闻了闻,真的好清香,这是夏季的第一支莲蓬吶!
她又看那霜玉蜂儿,问道:“娘,我可以吃点吗?”
骆笙心说:傻孩子,人家就是送给你的呀!
“吃吧,吃吧。”骆笙把盖钵交给她。
谢岁穗吃了一颗,清香扑鼻,甜糯可口,火候掌握得尤其好,尤其是霜,掛得又均匀,又甜而不腻,一吃一个嘎嘣脆。
“千行哥,你手真巧,实在是太好吃了。”
“嗯,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