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的狗们感觉精神饱满,各种暗伤开始痊癒,野猫头子的瘌痢头,猫毛也开始生长。
吃了包子喝了仙水的狗们、猫们做出一个决定:它们不想流浪了,它们想追隨谢圆脸!
以后指哪打哪,只要赏赐一点仙水喝就行!
只是,当它们追到客栈,谢岁穗已经起程走了。
再起程,谢岁穗可就神气活现了。
“舒服哟,有骡车可以坐了。”
听到她的话,老沈氏恨得咬牙。
张蕴和孟景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破了。他们娘俩的地位如今掉到谷底。
她万万没想到孟景会输给莽汉谢星云。
脱衣散发绕客栈两圈,自称贱人,顏面扫地。若非孟景还未成人,她是定然要以死明志,追隨夫君而去的。 谢岁穗看她的样子,嘁了一声,装什么呢?
不管他们心里想什么,既然低调也招恨,她干嘛一天到晚考虑敌人的感受?
人生得意须尽欢,老子就是爽,就喜欢看你们恨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
不过,骡车空间有限,只让女眷和小糰子谢谨羡上了骡车,將军府三兄弟依旧步行。
未时,流犯队伍走到了大冶湖。
五月已经很热,尤其乾旱少雨,连风都没有,大家晒得发蔫。
薄卫安排在大冶湖附近的林子里休息,也同意大家去灌些湖水喝。
大冶湖很大,湖面方圆五里以上,谢岁穗远远地看见密密麻麻的捞鱼人群,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她的包子没有白费。
唐斩把一大篓子编织好的草帽、草鞋给谢岁穗送来。
谢岁穗看唐老头编织得很细密,夸讚道:“唐阿翁的手艺真不错。”
收下编织品,把冰碗给了唐斩一盏,又给了他十个肉包子,说道:“冰不多,只能给你们一碗。”
唐斩低著头,脸上有些羞赧,说道:“谢谢小姐。”
谢岁穗小爪子摇摇:“这是你应得的。”
唐斩拎著肉包子,端著冰碗回到唐老头那边,把包子给了唐老头,祖孙三个合伙吃一个冰碗。
唐老头尝了一口,美得眯著眼睛,享受地说:“真好吃啊,现在还不算太热,再过一段时间,如果有这么一杯冰,简直赛过神仙啊!”
唐老头的喟嘆又引起周围流犯的嫉恨,可是嫉恨又怎么样,人家会编织,自己啥也不是!
就在眾流犯昏昏欲睡时,一辆马车自北往南而来。
马车带著烟尘,马车旁骑马的年轻人,跳下马来,往流放队伍走来。
“请问,这是京城去岭南的队伍吗?”
有个解差站起来说道:“我们是押送流犯去烟瘴之地的解差,你们有何事?”
“谢大將军府的家眷在这里吗?”
董尚义立即站出来,看著来人,说道:“你是何人?找將军府的人何事?”
“在下”那人把一个腰牌拿给董尚义看。
董尚义看到腰牌上的字,原来是四皇子府的人。
他立即客气地抱了抱拳,说道:“你稍等。”
董尚义去將军府那边,低声对谢星暉说:“少將军,是四皇子府的人,你若不想见,我便拒了。”
谢星暉站起来,说道:“我去见他。”
躲哪里能躲得掉,对方是皇子。
侍卫看谢星暉过来,立即抱拳:“少將军好,在下奉四皇子令,为將军府送一些吃食。顺便见一见谢小姐。”
谢星暉愣了一下,送吃食?找妹妹?
“你们找她何事?她年纪小,有事给我说吧。”
“不是坏事,少將军请放心。”那侍卫和谢星暉说话,姜光明已经看见,立即让车夫驾车过来。
“谢夫人,您这一路辛苦了。”姜光明先见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