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允了!
三水城客栈。
王都统把骡车给谢岁穗送来,在流放队伍引起轰动,不,躁动。
將军府每天很会吃也罢了,现在居然骡车也坐上了!
老沈氏最不能忍。
她也要坐车,她要谢楚生坐车!
可她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对著小沈氏比比画画,叫小沈氏把谢楚生先弄到骡车上去。
谢楚生是谢星暉的亲祖父,他必须让谢楚生坐骡车。
这个提议得到全家人的一致赞同。
谢川言早就不想抬谢楚生了。
只要谢楚生能蹭上车,谢川妄上车还会远吗?
於是谢川言、谢斯年、小沈氏、韦雪为首的前寧国公府人,找到骆笙。 “大嫂,这骡车得让爹坐。他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天,你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被折腾死!”谢川言道,“爹是大哥的亲爹,星暉的亲祖父,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车必须爹坐上。”
小沈氏道:“大嫂你放心,爹坐上去就行,我们都不会占这个便宜。”
韦雪也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一脉同根生,打断骨头筋相连,谁家不吵吵闹闹?大嫂还是安排公公坐车吧。”
骆笙看著这些找上门的嘴脸,哈哈大笑。
“你们哪里来的脸求坐车?”
“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谁说的?断亲了,那就是两个谢字!”
“这车是我闺女孤胆入贼穴得到的奖励,那个时候,你们还推我闺女给匪首做压寨夫人。”
“对了,沈月如,你这几天在贼窝里接待了多少男人?”
“沈姨娘的舌头不疼了吗?”
“谢斯年,我和將军过年去寧国公府给谢楚生拜年,你在给我们的茶水里撒尿,你当我们忘记了吗?你那时候已经十五岁了!”
骆笙提到谢飞一下子就爆发了,“你们这些畜生,都断亲了,还有脸求坐车?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愤怒之下,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手里拿著朴刀的木柄,大棍就打了下去。
她是一个女人,就算她把对方都打了,薄卫和董尚义也说不出怪她的话来。
谢星暉兄弟三个站在边上,任由母亲发挥,母亲是武將,就算快五十岁了,打这些人也绰绰有余。
骆笙打这群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占理。
骆笙的话像刀子,首先被扎跑的是小沈氏,她这几日在贼窝里至少被十个土匪睡了。
她和落梅都没保住清白,哪里想到骆笙什么面子都不给,直接骂出来?
她羞愤地逃回去,被沈玉蝶劝住了:“娘,你可不能出事,好死不如赖活著。”
谢斯年第二个被骂回去,骆笙把他从小对將军府做的恶事都说了一遍,气得张成拿鞭子把他们抽回去了。
才把老沈氏的子孙抽回去,却见一个人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將军府。
“你们又是大吃大喝又是骡车,你们是来流放还是来享受了?有没有顾及別人的煎熬?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们是想挑起所有犯人的不满而导致队伍不安吗?”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孟放鹤的儿子孟景,那位八岁就案首的神童。
谢岁穗想伸手揍人,但是她想叫大哥用实力把这个鼻孔朝天的神童碾压下去。
大哥可是文科举的探郎。
探郎不仅仅是长得好看,知识渊博不亚於状元。
她都做好大哥迎战的准备了,只是她没想到,二哥往前一步。
鹿相宜诧异地看著谢星云,说了一句:“夫君,你要做什么?”
谢星云说:“他不是自詡神童,一向看不起杀敌的將军吗?今天让我和他辩一辩。”
他话落,孟景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张蕴也难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