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也不知道太子到底碍了谁的眼,现在明白了,燕王,才是那条最毒的蛇。什么喜欢青楼女子,他分明是掩人耳目。而齐会支持燕王,物资大约也是齐大小姐乾坤袋运送的”
四皇子道:“那侯爷把搜到的证据,以及这本帐册明日带到朝堂,弹劾齐大人吧。”
宣平侯把四皇子送出府,四皇子上了马车,他的心腹问道:“殿下为何不直接把这信拿给陛下?”
四皇子笑了笑:“父皇疑心很重,本皇子要直接提交,他必然以为本皇子居心叵测,残害手足。宣平侯去提交,只会被认为宣平侯疼爱太子心切,查到证据,自然要提交父皇。”
“殿下不应该弹劾燕王吗?”
“燕王,弹劾了也没有用,这些证据不足以一击毙命。”
“这么著急弹劾,会不会打草惊蛇?”
“是打草惊蛇,但是传信之人应该想看到本皇子的办事效率。”
其实他想得更多:父皇真的是因为齐玉柔的神跡才不杀齐会的吗?齐会与燕王勾结,父皇真的不知道吗?
这封信就是试探
宣平侯將原本就搜集来的证据以及这次得到的帐册,在次日的朝会上提交给陛下。
“求陛下为先太子做主。”宣平侯哭著说,“太子仁厚,去得实在冤枉。”
四皇子也立即出列,声援。
他是太子最好的兄弟,现在手下新收拢的谋士和势力都与先太子有关,他不站出来,显得太过薄情。
他站出来,宣平侯都觉得心里一热。
果然是个有良心的。
光宗帝现在有了新的丞相,八面玲瓏的官员从来不缺,他想了一会儿,似乎才又想起来齐会。
“他不是贬职了吗?怎么还不知道悔改?”光宗帝看著下面官员偷眼看他,有些发怒,“你们什么眼神?朕说错了吗?他现在是几品来著?”
吏部尚书急忙说:“从七品都事。”
“哎对,他都降到从七品官了,还瞎折腾?”
御史台於大人实在忍不住,站出列道:“陛下,侯爷说的是齐会勾结燕王,在路上设伏,害死太子。”
“不是寧国公府勾结北炎害死太子的吗?怎么又和燕王扯上关係了?燕王那就是个混子。”
“陛下,是齐会勾结燕王,不仅偷偷给百姓增加苛捐杂税,连生铁都运去了幽州。”
光宗帝大怒:“齐会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害死太子?他又不是朕的儿子,太子没了,也轮不到他来继承大统。”
百官:
陛下啊,齐会扶持燕王夺嫡啊,您老人家脑子里装的啥呀?
四皇子急忙说:“父皇说得对,齐会他就是个忘恩负义之徒,父皇对他器重,他却恃宠而骄,竟然私自加重百姓赋税,剋扣税赋全部送给燕王,他这是谋逆!”
御史大人再次说:“陛下,不仅齐会在谋逆,燕王也有不臣之心。”
宣平侯痛哭:“请陛下为先太子做主。”
光宗帝说:“你们把齐会给朕带来。”
齐会现在是从七品,连上朝的资格也没有,忽然被兰公公叫进殿,他还有些懵。
“兰公公,陛下又要下官参政议政了?”
“是,陛下想念齐大人了。”兰公公阴阳怪气地说。
齐会进了大殿,才知道他与燕王的事东窗事发,但是他原先给燕王送粮食送生铁等物资,都是齐玉柔用空间运的,谁也不知道。
所以听说弹劾他与燕王勾结,他立马否认:“陛下明鑑,臣绝没有害死太子,也从没有与燕王来往,自从燕王去了封地,臣就没见过他。”
光宗帝说:“你別狡辩了,他们有帐册、有信件呈报,证据確凿,你抵赖也没用。”
“陛下,臣没有害太子”齐会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