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锅里隔水蒸熟。
从背篓里拿出半碗白,加半碗水,小火,在锅里搅拌。
熬成焦色,滴了两滴醋。蒸熟的山药豆仔串,放在汁里蘸个饱满,然后撒上白芝麻。
这次做的比上次早上的速成品,品相和味道都提升了很多。
甜香味直往鼻腔里钻,亮晶晶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样子。
谢谨羡馋得都快忍不住了。
谢岁穗道:“別心急,凉一凉,吃起来嘎嘣脆。”
郁清秋把头髮也挽成农妇的髮型,利索又清爽,她与谢星暉找了一些柴火,帮著谢岁穗和骆笙烧火。
小包子眼巴巴地看著山药豆仔串,焦急地等著,不断地拿巴掌去扇风。 好甜,好香,怎么还不凉啊!
老沈氏现在十分绝望。
吃没得吃,用没得用,手头也没银子。
谢流烟是她半生的希望,可谢流烟死了都没给留下一点念想不敢说她了,万一夜里又来,要老命了。
谢楚生这些年基本是混吃等死,谢川妄继承了他的衣钵,就是个混子。谢流烟给他买了个太官署署正,从六品,属於光禄寺,主要负责膳食管理。
这个职务打交道的基本是京城商人,商人重利,一见他倒台,再无用处,立马翻脸不认人,甚至落井下石。
一朝大厦倾倒,他们竟是一点生存的技能也没有。
看著大家挖野菜、摘果子,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解差也不是慈善家,谁白给你吃饭?
谢谨羡站在大石头旁边等著吃山药豆仔圆,別说谢斯羽,就连老沈氏都又馋又嫉妒。
谢斯羽哭著说:“祖母,我想吃馒头,我要吃肉,我要吃山药豆仔。”
老沈氏骂道:“谁不想?可是他们你大伯娘不给吃。”
也不知道谁给的胆子,谢斯羽走到骆笙跟前,训斥道:“你为什么不孝顺?为什么不给我们吃馒头吃肉?你个粗鄙的蠢妇。”
谢星朗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谢斯羽嗷嗷叫。
韦雪扑过来,嘰哩哇啦地骂骆笙。
鹿相宜擼起袖子要打她们。
老沈氏一门心思想赖上將军府,她一骨碌爬起来,拉出泼妇骂街的架势,一蹦三尺高:“骆氏,你死也不照顾老爷对吧?你难道想叫老身把命赔给你?”
谢岁穗小脚翘翘,说道:“哎哟,你可別把命给我娘,你命太差,我娘不想要。”
“骆氏,老身是直肠子,不和你转弯,你不孝顺老爷你就该天打雷劈”
“你再直肠子,也不能从嘴里直接拉啊!”
老沈氏气坏了,两只巴掌一拍,前腿弓后腿蹬,一套螳螂拳挥出来。
“小娼妇,棺材子,扫把星,剋死老大,又克我们国公府满门,以后就是个千人骑”
“哎哟,天杀的”她一句话没骂完,几颗石子从不同方向飞来。
左腿倒右腿断,双颊肿胀,牙齿脱落
“噼里啪啦”
鸦鸦们又看不下去了!
“噗,啊,该死的麻嘎子”
谢星朗把谢斯羽狂揍一顿,打得鼻青脸肿,谢川言恼火地骂骆笙,说她只管生不管教导。
“你教得好?”谢星朗走到谢川言跟前,一脚踢他倒趴地上,踩著他的脸说道,“你现在给我娘磕十个响头,对天发誓,永远不再犯!不然我弄死你。”
谢川言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都开始裂开。
他求饶道:“你抬脚,我磕,我马上磕。”
谢星朗鬆了脚,谢川言憋闷地给骆笙跪地磕头,三指朝天,发誓管教好孩子,再不凑到將军府的人面前。
老沈氏大骂骆笙。
骆笙走到老沈氏跟前,伸手两个嘴巴子打过去:“沈姨娘,你越矩了!”
“骆氏,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