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个大师傅,就是药膳师,以前,他是宫里的御厨,只是唉总之,你想要补气血的,那我们大师傅可能做很多菜式了。”
现在是春上,很多食材可惜不足,不然补气血的菜式,做一两百道都不带重样的。
“行,只要补气血的,你们儘管做,我都要。哦,对了,那个蛋糕,你们现在就做,在亥时之前做的所有的蛋糕,我都拿走。”
“那,小姐,您看这定金?”
谢岁穗说:“如果食材足,你们儘管做,给我做个百八十道,不嫌多。”
小二看看她和谢星朗,这两人都穿著普通的葛布衫,不像很有钱的样子。
谢星朗道:“怎么,不想接这个生意?”
“不不不,接,肯定接,爷,您放心。”
这谁家公子?年纪不大,气势挺嚇人。
掌柜的放著这么个大客户,那是死也不会放过,食材的问题他立即联繫,连夜行动。 世人慌张,皆为碎银几两,可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种慌张!
刚好店里也做一种炭炉烤鸭,谢岁穗表示,做多少都要了。
最终,扣除卖蛋糕方子的钱,总价是五百两。
她先付了五成的定金,诚意很足。
双方签了契约,谢岁穗与谢星朗就先回去。
谢岁穗一边走一边作弊,把两人背篓里的东西往空间倒腾。
谢星朗只装不知道,默念:妹妹总是对的!
药铺里的各种成药她要再买一些,眼下这个价格还算低廉,再过一些时日,翻十倍都未必买得到。
而同样的药,在江南,平时就会贵至少一倍,皇帝逃到江南,物价只会更高
谢岁穗这么想著,到药铺里买成药,头疼、脑热、肚子疼,跌打损伤、眼蒙翳的成药、中成药尤其是治疗烟瘴的药,无论是剂药、丸药,全扫荡了。
药铺看著谢岁穗,觉得这孩子不是买药,是进货。
谢星朗眼不眨,眉不皱,妹妹总是对的!!
“三哥,你不觉得奇怪?”
“你喜欢,就买!”
心里都奇怪死了,啊,妹妹买这么多药做什么?难不成她想在烟瘴之地开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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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些药都哪里去了?
好奇,他都好奇得要喊叫起来了,但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只得表面装得清风朗月嗯,今天的月光不错!
最后两人回了客栈,谢岁穗叫谢星朗先把背篓背著去房间,她去找客栈掌柜。
骆笙早就点了几个菜,请薄卫一起吃饭喝酒。
今天可巧了,在街上买了几条很肥的黄鱔,叫厨房帮著杀了,专门做了红烧鱔鱼。
配料都是客栈提供的,谢岁穗又给了他们加工费。
做好,专门给鹿相宜送去。
黄鱔最是滋补,给二嫂补补。
这是半个月以来,吃得最舒坦的一次,其他犯人也不在,他们也不必遮遮掩掩。
戌时末,谢星朗来找谢岁穗,兄妹俩去酒楼取货。
酒楼里已经把谢岁穗要的所有菜式都基本做好,在酒楼的三楼专门留了好几间屋子,摆得满满的都是碗、盘、钵、盆、汤桶。
谢岁穗让谢星朗在门外等著,她拿著清单,一个个地核对。
核对完,每离开一个房间就收走一个房间的菜式,楼上全部看完,她也全部把定做的东西都收完了。
上次在龙岗、白马镇那边买的碗、盘子之类的器皿,全部清洗过,等她从楼上下来,那些盘子基本装上了菜品。
菜,都在上次家具铺子买的桌子上层层叠叠地摆著,幸好,空间没有灰尘啥的。
菜都收完,她把尾款全部结了,掌柜的高兴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