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齐玉柔道,“我已经告诉父亲,他们肯定会被放回来。”
“雨辰,你能不能给相爷说一声,我想见见祖父和父亲?”
“父亲还没下朝。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哥听到有人说寧国公府要被流放三千里。”谢流烟著急道,“雨辰,我不能去流放,现在这个社会,流放就等於死。”
她了解齐玉柔前世今生为人,绝对不敢把自己有个预言系统的事告诉齐玉柔,不然肯定会遭到她的报復、迫害。
“你先回去,我立即叫人去找父亲,安排好,就叫人去通知你。”
宫里。
四皇子跪在光宗帝的龙榻前,看著太医拿细小的芦苇管子,往陛下大腿上的人面疮口器里灌药。
这是第二剂了。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醋酸味儿。
四皇子不敢抬头,父皇对大腿根这个妖邪一样的东西,是绝对不愿意让別人看见的。
他不能触犯父皇的忌讳。
光宗帝看太医把药餵进了人面疮口器,就看见那人面疮“脸上”皱成一团。
昨日已经试了一次药,用药后,那人面就像融化的冰块,“脸”上肉眼可见地消融。
此时第二剂药下去,“人脸”上的肉掉得更多了。
渐渐地,那口器也像融化一样,拉长、变形,滑落,“人脸”从光宗帝的大腿根慢慢剥落,眼看著,只剩下一只眼睛了。
光宗帝心情大好,对四皇子说:“弘儿,快,把银菊汤给朕端上来。”
四皇子忙去把兰公公沏好的银菊茶,端来一盅,递给光宗帝。
光宗帝几大口喝下去,便看见那人面疮又继续掉。
“太好了。”光宗帝大喜。
这个人面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长的,已经伴隨他多年,面积越来越大。
不仅五官与常人一般,甚至它还吵著要吃饭、喝酒!
光宗帝不敢声张,唯恐有人发现,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整个皇宫,除了太医、太子,就连皇后都不知道。
他心里膈应至极,就因为这个人面疮,他与妃子欢好时,都不敢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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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那日捧著药过来,对他说:“这是太子哥哥生前给父皇留下的药,叫儿臣交给父皇。”
没想到那药竟然真的有效,皇帝只试了一剂,那人面疮就开始萎缩、掉落。
今儿第二剂,就几乎痊癒。
看著光宗帝大喜过望,四皇子跪下道:“求父皇赦免儿臣,儿臣,撒谎了。”
“你怎么啦?如实说来。”
“父皇,这药实是儿臣研製出的。太子哥哥活著时偶然提到父皇的病症,儿臣不敢声张,就养了两名民间神医,暗自研製出了神药,幸而救了父皇。”
既然治好了父皇的病,四皇子自然不会把功劳算在死去的太子头上。
光宗帝顿时脸色不好:“你那府医都知道了?”
“稟告父皇,昨晚发现药物有效,儿臣已经把所有人都处理了。”
光宗帝看著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儿子,他谦虚又惶恐地跪在地上,没有母族依仗,只有孝心。
“你起来吧,弘儿有心了。”光宗帝亲自把他扶起来,慈爱地说道,“父皇只顾国事,这些年忽略你了。”
“父皇日理万机,儿臣只想替父皇分忧。”
“好,自明日起,你每日来御书房两个时辰,协助朕整理大臣的摺子吧。”
“谢父皇。”四皇子面上恭敬,心中狂喜。
入驻御书房,整理大臣摺子,这是父皇开始重点培养储君了吧?
光宗帝把寢宫的人都遣出去,问道:“弘儿,太子被害,谢將军递交了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