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世子顾砚辞还有婚约,他只能先退了与谢岁穗的婚约。
盛阳伯夫人一言难尽地看著余塘,心里五味杂陈。
按理来说,盛阳伯府早就没落了,与相府嫡女结亲,那绝对是好事。
可是,聘的是谢岁穗,齐会原配夫人留下的棺材子,她又心塞。
好鸡肋的婚事啊!
所以,余塘提出来拒婚,余夫人也没有十分阻拦。
在场眾人,都大吃一惊。
“当场退亲,三小姐以后可难嫁了。”
“棺材子啊,谁敢娶?若非盛阳伯府没落,恐怕一开始就不会同意。”
眾人正在议论,便看见一道娇俏的身影从后院走来。
那女娃儿梳著包包头,小圆脸,像一只不諳世事的小鼠鼠,桃眼乌漆漆的,无辜又清澈。
可是,半张脸都是鲜血,双手更是血淋淋!
正是相府丟失十二年的千金,谢岁穗。
“这么小?还未及笄吧?”
“听说才十二岁。”
“这怎么满身的鲜血?”
“谁知道呢,赶紧去看看”
大家窃窃私语,谢岁穗也不在乎。
亲爹是渣男,亲兄长是渣男,未婚夫前生后世,每一滴血、每一个毛孔,渣男成分都是十成十。 眼下她杀不了他们,但是也不想叫他们痛快。
余塘不是打算“三个月后称王”吗?那她得好好利用一番。
谢岁穗还没进屋,先声夺人。
一道义正词严的声音传入余塘耳中:“余二公子,这可是相爷亲自定下的婚约,我捨不得退怎么办?”
逆著光,余塘看不清谢岁穗如今的模样,听到她的话,唇角扯了扯。
他刚才差点弄死她,她捨不得退婚?
这话比他肾还虚!
这一世,他有更高的目標,绝对不会与谢岁穗绑在一起。
“谢小姐,实在对不住”
“不必!恰巧我也看不上你!”
“”
谢岁穗的一双桃眼,又大又亮,带著蔑视。余塘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目光,不由自主闪躲。
余塘健壮,会些拳脚,是京郊大营里的九品尉官。
无论是相府还是將军府,余塘都只有低头做孙子的份。
原本也没有特別厌恶他,只是经歷了一些事,才知道,穿著衣服的不一定是人。
齐玉柔已经添油加醋说了谢岁穗坏话,齐会老奸巨猾,哪里看不出齐玉柔搞了事,此时唯恐谢岁穗说出別的好歹。
一拍桌子,先发制人:“孽障,跪下!”
“跪?凭啥我跪?相爷欠盛阳伯府人情,又不捨得嫁齐大小姐,这才把我寻找回来,与余公子定亲报恩。可惜余公子早就心有所属。所以,我要退婚!”
谢岁穗举起右手,血淋淋的三指朝天,“谁若叫我与余公子定亲,害余公子大业难成,那就是小妇养的。”
眾人配合地表演“震惊”。
相府把三小姐找回来就是叫她嫁人报恩的?
余塘大爷难成?啊不,余塘大业难成?
“大业”只有登基为帝,想造反的人才说的行话吧?
余塘急得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话传出去,盛阳伯府肯定“出师未捷身先死”!
“刚才,在竹影轩,不是你说的吗?三、个、月、后,你就”
她逗狗一般,一字一顿地揭他底,余塘急得跳起来。
“谢小姐,慎言!”
“好处呢?”
“什么好处?”余塘皱眉,上一世她也是如此斤斤计较,一股小家子气。
齐玉柔立即说道:“妹妹,不结亲就算了,你怎么还想敲诈余公子?”
“哦,齐大小姐,要不要我把在竹影轩你们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