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我们高多了,那是真正艺术家才有的水准。那种发自內心的倾诉感,太动人了。”
柳太太一直维持著倾听的姿態,但眼底的光芒却在听到“单独练习”之后骤然冷了下来。
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泛白。
“意思是淼淼单独给那个路明非演奏?”
张老师点点头,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对年轻人的欣赏。
“是啊,就是路明非那孩子。他很特別,像块温润的玉,又是无法掩盖光芒的金子。”
“淼淼在他面前,似乎能放下所有的包袱,找到音乐最本真的东西。那首《月光》”
张老师回味著,感慨道,“那种倾诉感,那种带著点忧伤却又无比自由的流淌唉,年轻真好啊。”
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带著过来人的通透和一丝羡慕。
“看著他们,就想起我们当年在琴房里挥霍的时光青春嘛,就该是这样,有火花,有碰撞,有为了音乐本身而纯粹燃烧的热情。淼淼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她从来都不缺少技巧。”
柳太太端著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茶,指尖冰凉。
“单独练习”柳太太轻声重复著,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闺蜜的劝解,“你是说就他们两个,在琴房里,弹《月光》?”
“是啊。”张老师似乎没有察觉闺蜜语气下的暗流,或者说她並不在意,“当时我就在隔壁教路明珞练大提琴。琴房里就他们两个,安安静静的。”
“当时的氛围怎么说呢,淼淼特別专注,也特別放鬆,她整个人都沉浸进去了,琴声不会骗人,那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东西。”
青春?火花?燃烧的热情?
柳太太脸上的“若有所思”慢慢变成一种警惕,那是关乎自家小白菜的警惕。
这些可都是危险信號,是可能偏离她为女儿铺设的正轨的干扰项。
尤其是,这所谓“火花”的中心是一个她从未来没有了解过、背景相当神秘的男孩——路明非。
“嗯青春是好啊。”柳太太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腔调,带著毫无温度的平静。她放下那杯凉透的茶,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听你这么说,我也能稍微放心些看来,路明非確实对淼淼的演奏有帮助。”
路明非
柳太太默默咀嚼著这个名字。
看来,自己需要多了解一下这个男孩持续的关注也是必要的
柳淼淼的变化,尤其是那些超出自己掌控的部分,似乎都来自这个“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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