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沦为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清算。
穆晨大多时候都懒得出手。
他就静静立在漫天风雪里,衣袍被寒风轻轻吹动,神色淡漠无波,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任由肩头的夜翼破空而出,漆黑残影纵横长空,瞬息撕裂对手的护体灵气,碾碎层层武道防御,终结一条条贪妄的性命。
他不急于赶路,也不嗜杀伐。
每一场战后,他都会就地盘坐调息,借着厮杀过后动荡紊乱的天地灵气,一点点打磨自身道基,梳理体内灵力,沉淀灵魂躁动。
这半年数十场大大小小的厮杀,成了他最稳妥、最高效的淬炼之路。
神果遗留的磅礴浩瀚底蕴,被他彻底消化殆尽。
此前突破武皇时略显仓促、微微虚浮的肉身根基,在一次次灵气冲刷、血战淬炼、生死打磨之下,变得无比凝实厚重。
筋骨如精钢浇筑,血脉似长河奔涌,找不到半分破绽,无半分虚浮躁动,肉身战力稳稳扎根高阶武皇层级,厚重扎实,稳如磐石。
他那本就凌驾古界层级的灵皇灵魂,也在漫长的孤行与杀伐里彻底沉淀。
昔日大战过后残留的躁动、凌厉、锋芒,尽数被岁月与孤寂磨平。
此刻的灵魂,沉静如万古深潭,渊默无声,不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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