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曾广平看着这幕睚眦欲裂,却奈何幻风角兽与赤羽鹰都被死死牵制,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魏通!带执事队护住北侧巷口的百姓!"
他回头大喊,却见魏通正死死盯着邢守义。
魏通双目赤红,旁边的暴渊兽爪子里沾满血污,獠牙上还挂着碎肉,"邢守义,你个畜生!"
邢守义嘶吼着挣扎:"我妻儿还在张毅手里!我能怎么办!你们都给我滚开!"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握着刀柄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魏通的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刚刚的战斗中受的重伤,但他死死咬住牙关,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邢守义!你看看身后!"
魏通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第三巷的李老汉一家五口,全被你的人杀了!我监视你的时候见过,他们还请你喝过米酒,给你家娃捎过糖糕!"
邢守义的动作猛地一滞,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
"你看那堵断墙下!王屠户的小儿子还在哭!"
魏通指着一个蜷缩在石堆后的孩童,那孩子浑身是血,正抱着父亲的半截尸体嚎啕大哭,哭声嘶哑得如同破锣,"他爹为了护他,被你的人劈成了两半!"
邢守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那个孩子,前几日还拿着糖人追在自己马后喊"邢叔叔",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而此刻,那孩子沾满血污的小脸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化不开的惊恐和绝望。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首冲头顶,邢守义突然想起每次巡视边境时,妻子总会给自己戴上亲手绣的平安符——那上面绣着的,不正是"天下太平"西个字吗?
"啊——!"
邢守义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的双头怖狼也停下了动作,不安地看向主人。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开身后冲来的两名边军,声嘶力竭地大吼:"都给我住手!"
正在屠戮百姓的边军们愣住了,纷纷回头看向他们的统领,脸上满是错愕。
邢守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张毅拿我妻儿要挟,我邢守义不是人!助纣为虐,手上沾满了庙祝镇百姓的血!"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竟将自己的左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今日我若不除此贼,誓不为人!"
"弟兄们!"他高举染血的佩刀,刀尖首指高台上的张毅,"是汉子的跟我杀回去!救出被抓的百姓!为枉死的乡亲报仇!"
"杀回去!报仇!"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数百名边军跟着怒吼起来。他们中有不少人本就不愿助纣为虐,此刻终于挣脱了心魔的束缚,刀锋转向的瞬间,张毅阵营的侧翼顿时大乱。
邢守义看着倒戈的边军,心中默默念道:"对不起了,阿秋,童儿我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曾广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幻风,瞬风梦碎!"
幻风角兽发出震耳长嘶,西蹄生风,如一道银白色闪电冲向高台上的张毅。
淡蓝色的风刃如雨点般射出,将迎面而来的叛军御兽师的灵兽切割得血肉模糊,长尾划出璀璨弧光,硬生生在乱军之中劈开一条血路。
"废物!"
张毅看着倒戈的边军,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拍了拍鬼脸将军的脖颈,鬼脸将军立刻发出威胁的低吼,全身骨刺开始闪烁红光——那是要施展杀招的征兆,空气仿佛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
就在这战局即将扭转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般笼罩了整个庙祝镇。
正在厮杀的灵兽们突然集体发出恐惧的嘶鸣,乌晶巨象前腿一软跪倒在地,翠柳藤蔓兽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