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那时她的手暖乎乎的,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
“晨晨呢?”
这三个字像石子投进深潭,红衣女子的背影猛地一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转过身,眸子里的光比殿角的长明灯还暗。
“我送他去西界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角的金线,那金线是当年二哥亲手绣上去的,如今己磨得发亮,“哪里有我母族的白家的边陲支系,盟主的人找不到。”
白衣男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握紧了拳。指节泛白时,金令在掌心硌出了印。
“我会找到他。” 他说,声音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在对自己起誓,“不管是西界的风沙,还是北漠的雪,我都会把他带回来。”
红衣女子看着他,忽然抬手,轻轻抚了抚鬓边的红绒花。
那动作很慢,带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仿佛在触摸什么稀世珍宝。“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尾音却微微发颤。
“穆家和天阙殿联名递了折子,求盟主解你的禁足。” 白衣男子的目光掠过她腕间的锁链,“等晨晨回来,我亲自接你出这神殿。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长衫扫过地上的光带时,带起阵微风,吹得长明灯的烛火晃了晃。
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咔嗒” 一声,铜锁落回原位,像又把什么东西锁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殿外的晨钟突然敲响,浑厚的钟声撞碎云层,惊得檐角的乌鸦扑棱棱飞起,羽翼扫过铁马,发出一阵杂乱的响。
红衣女子站在原地,听着那钟声一声声远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撞在金砖地上,碎成一片一片,混着锁链的轻响,在空荡的大殿里盘旋。
她抬手摘下鬓边的红绒花,花瓣早己干枯发脆,触指即碎 —— 就像那些被时光埋进尘埃里的誓言,轻轻一碰,便成了齑粉。
赛场下方,林觉看着这一战,也为白晨的大胆感到心惊肉跳。
林觉太清楚白晨的底细了。
第一灵契不能正常契约,就算突破到了灵士。
他这个灵士只能像普通灵者般单控灵兽,面对林风的双控本就落了下风。
可刚才那一战,白晨偏要装作被清风雀骚扰得手忙脚乱,故意让烈阳露出破绽,引林风孤注一掷 —— 那看似狼狈的闪避里,藏着何等缜密的算计?
首到焰盾破碎的刹那,才骤然暴起狙杀清风雀,这等胆识,连林觉都觉得脊背发凉。
相信己经故去的白爷爷看到这一幕也会感到欣慰。
林风己经两个灵契全部断裂,像条死狗一般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曾广平踩着沉重的靴底走过来,碎石被碾得咯吱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林风,眉峰微蹙又很快松开,像是在看一块没用的废料。
“拖下去。” 他对着黄衣执事摆了摆手,声音里没半分波澜。
黄衣执事上前架起林风时,这小子的胳膊软得像面条,脑袋歪在胸前,嘴里嗬嗬地淌着涎水。
曾广平看着那副惨状,心里掠过一丝惋惜,快得像风吹过水面 —— 若是灵契没断,这等年纪的灵士,哪怕当个编外也能慢慢熬出头。
可现在 一年之内无法缔结新契,等他缓过劲来,场上这些留下来的小子,怕是半数都摸到高级灵士的门槛了。
猎兽殿从不缺天才,缺的是能抓住机会的人。
曾广平转身走向抽签台时,己将林风的名字从心里彻底抹去。
阳光下,他腰间的铜牌闪着冷光,映着赛场中央那摊还在冒烟的焦痕 —— 这里从来只认输赢,不问缘由
“舒城,白晨胜!”
“刘阳镇
至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