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带着索尼亚径直走向了电梯。
电梯是专属的电梯,宽敞而豪华。
进入电梯后,索尼亚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梯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索尼亚绝美的脸庞。
她再次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先生,”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期待,“很快,我就会向您证明,我对您的忠诚,是绝对的。”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我拭目以待。希望索尼亚小姐的诚意,不会让我失望。”
电梯很快就抵达了顶层。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总统套房专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索尼亚拉着林恒夏的手,走到套房门口,用房卡刷开了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奢华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总统套房的空间极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却又不失格调。
客厅里摆放着昂贵的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美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而温暖。
客厅的一侧,是开放式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水和酒杯。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餐厅,摆放着一张精致的餐桌。
往里走,则是卧室和浴室,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
索尼亚拉着林恒夏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转过身,看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
京城的带着沁骨的凉意,梧桐叶被晚风卷着,在公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打着旋。
黑色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雕花铁门外,车灯熄灭的瞬间,仿佛融入了沉沉夜色。
白人男子亚瑟整理了一下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铂金袖扣在廊灯下发着冷光,他目送司机驱车离去,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靠墙角的落地灯投下一片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与雪茄混合的味道。
周伯承坐在正对门口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身影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亚瑟刚踏进门,那道目光便如鹰隼般锁定了他,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决绝,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周先生,请问您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亚瑟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中文流利得不带一丝异域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疏离。
他早就收到了周伯承的邀约,却没想到这位一向油盐不进的周伯承,会主动打破僵局。
周伯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雪茄凑到鼻尖轻嗅,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萦绕鼻尖,却丝毫没能平复他内心的翻涌。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客厅里只剩下墙上古董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疲惫,“我希望和你聊聊我的事情,方便吗?”
亚瑟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轻轻点头,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当然方便。不过说真的,周先生,你之前对同我合作的态度,可是相当抗拒啊。”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之前,我主动提出联手,你直接以‘道不同不相为谋’回绝了我,甚至连一杯酒都没陪我喝。怎么,这才过了三个月,就改变主意了?”
周伯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亚瑟话语里的调侃,却没有丝毫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