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只要能够帮到胡叔叔,帮到胡家,便不算白费功夫。”
他深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低调,太过张扬,只会让胡俊誉更加忌惮,反而不利于后续的事情。
胡俊誉看着林恒夏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的思绪越发复杂,有感激,有忌惮,还有对女儿未来的担忧。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转向站在一旁的胡冰冰,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冰冰,你先离开一下,我有话要和林恒夏单独说。”
有些话,关乎胡家的机密,也关乎他心中最深的疑虑,并不适合让胡冰冰知晓,他必须与林恒夏单独谈清楚。
胡冰冰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忧心忡忡,她紧紧盯着胡俊誉,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担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爸!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是需要避开我的?是不是恒夏说了什么,还是您又要为难他了?”
她心中满是不安,生怕父亲会趁着自己离开,对林恒夏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或是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
林恒夏察觉到胡冰冰的担忧,连忙转头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宠溺而安抚,“冰冰,听话,你就按照胡叔叔的意思先出去吧。我和胡叔叔只是聊一些正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就好。”
他知道胡俊誉想要单独谈话的用意,无非是想问一些关于他和胡冰冰的事情,或是一些隐秘的疑虑,他心中早有准备,并不畏惧。
胡冰冰看着林恒夏温柔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不容置喙的神色,心中的担忧虽未消散,却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或许只会让两人的谈话更加尴尬。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与犹豫,纠结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脚步缓慢而沉重,关门的瞬间,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牵挂。
随着书房门被轻轻关上,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残存的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胡俊誉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他死死地扫过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实话了,你到底怎样才可以解除对冰冰的催眠?”
在他看来,胡冰冰之前那般抗拒回家,死心塌地地护着林恒夏,甚至甘愿为他怀孕,定然是被林恒夏用了什么手段催眠控制,否则以女儿往日的性子,绝不会这般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一段不被看好的感情里。
林恒夏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声音平和而坚定,带着几分无奈,“胡叔叔,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我都要认真地对你说,我从来没有催眠过冰冰。她对我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我对她,亦是如此。若是您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去请最好的心理医生来给冰冰检查,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绝无异议,一切结果,都以医生的诊断为准。”
他早就料到胡俊誉会有这般猜测,换做任何一个父亲,看到女儿这般反常,都会心生疑虑,可他确实从未用过任何旁门左道的手段,他与胡冰冰之间的感情,是真心换真心,容不得这般揣测。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样的鬼话?”胡俊誉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信,“若非你用了卑劣的手段,冰冰怎么会对你这般死心塌地?怎么会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留在你身边?甚至还要为你生孩子!林恒夏,你把我胡俊誉当成什么人了?把冰冰当成什么了?”
一想到女儿可能是被催眠控制,身不由己,胡俊誉便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让林恒夏解除所谓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