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动人。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指尖紧张地攥着裙摆,指尖泛白,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促地颤动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犹豫了片刻,才带着几分羞怯与顺从…
独栋别墅的会客厅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浸了冰的铁块,连窗外掠过的风,都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这栋坐落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周伯承平日里独处的私宅,安保规格堪比顶级安防据点,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闲杂人等连靠近别墅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比寒冬腊月的冰窖还要凛冽。
周伯承坐在真皮主位沙发上,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本该衬得他矜贵逼人,可此刻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上,却布满了铁青之色,像是被墨汁染透的乌云,阴沉得几乎要滴出冰水来。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手臂的青筋都隐隐凸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冷意。
他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低沉的怒吼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在空旷的会客厅里炸开,“这些该死的混蛋!真当我周伯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当我周家无人不成?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怒火滔天的关头,“哐当”一声轻响,打破了会客厅里的死寂。
别墅的厚重实木大门,竟被人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推开,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划破了这栋别墅本该固若金汤的安全感。
周伯承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淬冰的刀锋,死死地盯住门口的方向,周身的戾气瞬间攀升到顶点。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正缓步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一米九的身高,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立体,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落在周伯承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走得从容不迫,脚步沉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色西装、身形精悍的保镖,两人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一看便知是久经训练的狠角色。
白人男子径直越过客厅中央的鎏金地毯,在周伯承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坦然坐下,姿态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散漫,仿佛这里不是周伯承的私人别墅,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
他微微歪头,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落在周伯承铁青的脸上,嘴角勾起的戏谑笑意愈发明显,用一口流利却带着些许异域腔调的中文开口,语气轻佻又带着压迫感,“周先生,别来无恙啊。”
周伯承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的警惕之色瞬间拉满,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他声音冷硬得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浓浓的戒备与质问:“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我的安保呢!”
他心里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他亲自敲定的顶级配置,红外报警、24小时无死角监控、还有数十名身手不凡的私人保镖,怎么可能会让外人如此轻易地闯入,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面前?
这背后的隐情,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白人男子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与随意。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伯承紧绷的脸庞,又缓缓掠过奢华的会客厅,像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带着针对性,“周先生,我是什么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于之前我们谈的那笔合作,周先生似乎并没有拿出应有的诚意,不是吗?”
“合作”二字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挺直脊背,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