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李曼琪那张气得扭曲的脸,转身走向门口,对着守在外面的女管教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松开她。”
女管教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这位心理医生看着温和,手段却比谁都硬,可还是忍不住提醒,“林医生,要是让她这样踮着脚铐太久,万一出了什么事…”
“放心,死不了。”林恒夏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出了事,我担着。”
女管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看着禁闭室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与此同时。
江城最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里,李博文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桌上放着一瓶刚开的拉菲。
一想到顾山晴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李博文就觉得心痒难耐。
要是能把顾山晴娶到手,李家说不定还能再搏一搏。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的流程:先去旋转餐厅里等待猎物上门,假装偶遇再借口送她回家,等她失去意识,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到时候木已成舟,顾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就在他美滋滋地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李博文按下接听键,语气尽量放得恭敬,“爷爷,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寒暄,李忠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你想死吗?”
李博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心冒出一层冷汗,“爷爷,怎…怎么了?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还怎么跟你好好说!”李忠国的怒气透过听筒传过来,震得李博文耳朵嗡嗡作响,“你告诉我,你想对顾家的那个丫头做什么?”
李博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跟自己的郭芬商量过,没告诉任何人,爷爷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计划暴露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爷爷,您…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你解释!”李忠国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你现在立刻回京城,马上!林恒夏已经回到江城了,我担心他会对付你。”
“林恒夏?”李博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爷爷,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监狱心理医生吗?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懂个屁!”李忠国的声音更怒了,“他是福利院出身,没有父母,无牵无挂,就算是跟他走得近的那些女人,背景硬得我们不太好动手,你觉得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敢不敢跟你鱼死网破?”
李博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之前只觉得林恒夏是个没背景的软柿子,随便捏都没问题,可爷爷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他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林恒夏无牵无挂,自己却不一样。
他是李家的长孙,未来要继承李家,要是林恒夏真的豁出去,不计后果地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李博文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慌乱,“爷爷,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回京城,马上就走。”
“动作快点!”李忠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警告,“回到京城后,最近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再惹事,尤其是别去招惹林恒夏。”
“我知道了,爷爷。”李博文挂了电话,再也没有之前的得意,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西装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桌上的拉菲和燕窝也顾不上管,只抓着自己的钱包和护照,匆匆忙忙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