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兄弟情分,他代表的是一群人的态度——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世家子弟和他们的长辈。
在这些人眼里,他们的权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的地位是与生俱来的,任何人都不能挑衅。
李忠国的死,在他们看来,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逝去,更是对他们权威的公然挑衅。
如果这次林恒夏不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以后恐怕就没人会再把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物”放在眼里了。
所以,他们必须要狠狠处置林恒夏,杀鸡儆猴,给后面的人一个警告:挑衅他们的权威,就是这样的下场。
想明白这一点,沈致远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无奈。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这我不管,也不想管。反正我沈家,绝不参与这件事情。”
胡昌明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说服沈致远。
毕竟,沈家在京城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果能得到沈家的支持,对付林恒夏就会容易得多。
可还没等他开口,沈致远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想法。
“怎么?你想要逼我改变主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致远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
那是一种经历了数十年风雨洗礼、执掌大权多年沉淀下来的威严,哪怕他已经九十三岁高龄,早已退居幕后,可那份“虎威”依旧在,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胡昌明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刚才涌上心头的那股执拗和激动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老首长!您别生气!我哪敢逼您啊!我只是来询问一下您的意见,您不想参与这件事情,那就不参与好了,我绝对不会勉强您的。”
沈致远的面色依旧冰冷,眼神中带着几分失望,“行了!昌明,你今年也八十五岁了吧?不小了!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该看淡的就看淡,别再被那些小辈当枪使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透了,你心里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是为了一时的意气,把整个胡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是及时止损,保全自己和家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胡昌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明白,老首长放心,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会让您失望的。”
沈致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疲惫之色,“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在警卫员的搀扶下,一步步朝着正屋走去。
那背影,虽然略显佝偻,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胡昌明站在原地,看着沈致远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沈致远的话句句在理,都是为了他好,可李忠国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释怀。
沉默了片刻,胡昌明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屋的方向,最终还是转身,带着满腔的不甘和纠结,缓步走出了这座四合院。
比弗利山庄的私人别墅里,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湛蓝的泳池,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若涵窝在林恒夏怀里,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真丝睡裙,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落在林恒夏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女孩的脑袋轻轻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