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李公子”的身份,在外面呼风唤雨。
父亲每次提醒他,他都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觉得父亲“老了,跟不上时代”。
直到这次,证据确凿,他才慌了神,可一切都晚了。
“爸!都是我的错…”李锦程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当初我不该贪心,不该收那些东西,不该和国外的那群人搅在一起…我知道我现在是没机会了,可博文呢?博文他还年轻,他之前只是一时糊涂,难道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拼一拼吗?”
提到孙子李博文,李忠国的眼神软了几分,可很快又硬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父子俩,一个个都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老首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次能保住你们的命,不让你们进去吃牢饭,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你暂时停职反省,过段时间会把你调到闲职上,也算给你留个体面。”
“停职反省?闲职?”李锦程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子,眼神里满是惊骇,“爸,这…这就代表我的路走到头了?”
他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他正是事业的黄金期,原本以为再熬几年就能更进一步,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停职反省,闲职,这跟“提前退休”有什么区别?
他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彻底完了。
“为什么?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李家!”李锦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定是有人故意搞我们!是陈家?还是秦家?他们早就看我们李家不顺眼了!”
李忠国看着儿子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更是失望。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火气。他苦笑一声,“没有谁针对我们李家,都是我们自找的。如果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别人就算想搞我们,也抓不到把柄。”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别想着去报复秦家。秦锐进这次没把所有证据都交上去,只针对了你,没牵扯到李家其他人,这证明他还不想跟我们彻底撕破脸,给我们留了余地。”
“余地?这叫留余地吗?”李锦程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他断了我的前程,毁了我的一辈子!他之所以没把证据全交上去,无非就是担心我们李家反扑,担心把事情闹大,他们秦家也会受到连累!爸,您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帮着外人说话?”李忠国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犯了错,凭什么埋怨别人?对方没把事情做绝,是给我们留面子,你倒好,还想着报复?真当秦家是软柿子,任由你拿捏吗?”
李忠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李锦程的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爸!我…”李锦程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李忠国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锦程,不要再多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李家现在已经元气大伤,经不起再折腾了。就算你真的报复了秦家,又有什么好处?只会平白无故给我们树立一个强敌,让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加速李家的灭亡罢了。”
李锦程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可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低着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甘。
“对了,爸,”李锦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