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鼻尖萦绕的烟草味儿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直到林恒夏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玩味,“看来是真被灌多了,连眼神都开始发飘了。”
他半蹲下身,视线与徐玉珂平齐,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度有点烫,显然是酒精和药物在起作用。
“你就没想想,我来帮你解围,意味着什么?”林恒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这代表你彻底把李博文得罪死了。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很记仇的。”
徐玉珂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
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通过之前的种种就可以看得出来,李博文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可她有别的选择吗?
刚才计悦可递来的那杯“特调鸡尾酒”,喝下去没十分钟就觉得天旋地转,她甚至能感觉到李博文的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虫子,带着毫不掩饰的…
如果林恒夏没来,今晚她恐怕真的要被李博文“吃干抹净”,到时候别说得罪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
意识又开始模糊,徐玉珂的头轻轻晃了晃,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林恒夏就一定安全吗?
他不过是个监狱里的心理医生,就算名声比李博文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太多。
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别的心思?
看来自己真是被那杯该死的酒,给害死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的情况,林恒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是饮鸩止渴,她也只能抓住。
“林恒夏,你什么意思?”李博文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林恒夏,“我和玉珂聊天,你插什么手?”
林恒夏慢悠悠地站起身,转头看向李博文,嘴角勾起一抹轻挑的笑,“李先生,我可没插手。只是看徐小姐不舒服,过来关心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过看这架势,徐小姐好像不是聊天这么简单吧?”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李博文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林恒夏,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监狱里的心理医生,也敢来管我的事?”
“身份?”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一声,“李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身份压人?再说了,我管的不是你的事,是徐小姐的事,她不想喝,你硬灌,这叫聊天?”
计悦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李博文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人拆台的怒火,往前踏了一步,逼近林恒夏,“我和玉珂是朋友,我们怎么喝酒,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朋友?”林恒夏挑眉,视线转向徐玉珂,“徐小姐,你认这个朋友吗?”
徐玉珂靠在沙发上,勉强抬起头,声音含糊却坚定,“我…我不是他朋友…”
既然得罪了,那多一点少一点也都无所谓。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让李博文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指着林恒夏,怒声道:“林恒夏,你嚣张不了多久!我们李家在京城还有几分薄面,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
林恒夏没生气,反而笑了,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徐玉珂旁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把徐玉珂护在了怀里。
“李家的薄面?”他嗤笑一声,“李先生,你怕是活在梦里吧?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你们李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