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吹了吹杯里的热气,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林医生这话说得可真够玄乎的,我都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她刻意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甚至还扯出了一丝淡漠的笑,眼神也故意移向了窗外,仿佛对林恒夏的话毫无兴趣。
可她没注意到,自己捏着杯柄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林恒夏倒也不介意她的冷淡,他依旧看着徐玉珂,目光像是能穿透她刻意伪装的平静。
他没有急着追问,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轻轻碰了碰盘子里的牛排,发出清脆的“叮”声。
“是李博文,对吧?”林恒夏笃定道。
短短五个字,像颗炸雷,在徐玉珂耳边炸开。
她拿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晃,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餐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瞬间转了回来,直直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
徐玉珂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一样敲打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想掩饰自己的情绪,立刻低下头,用纸巾去擦餐布上的咖啡渍,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擦了好几下都没擦干净。
可已经晚了。
就在她瞳孔收缩、呼吸一滞的那一瞬间,林恒夏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真实情绪。
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戳穿秘密时,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
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
他放下刀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冷得像冰,落在徐玉珂身上,语气也冷得让人打颤,“果然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看他真是活腻了,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整个餐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餐厅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可徐玉珂却觉得那音乐变得格外刺耳,吵得她心烦意乱。
徐玉珂猛地抬起头,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警惕。
她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带着一丝急切:“林医生,你可别乱说!今天我什么都没跟你说,我们之间也没聊过这些!你们俩的恩怨是你们自己的事,别把我扯进去。”
她顿了顿,像是怕林恒夏不信,又急忙补充道:“之前我虽然对席思嘉和章璟雯说过几句重话,敲打过她们,但我可没真的对她们做什么,跟李博文的事更是没关系!”
她越说越急,语速也快了不少,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在强调自己的清白。
此刻的徐玉珂,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淡定,眼底的害怕几乎要溢出来。
她是真的怕了。
难怪计悦可那个在江城女子监狱里说一不二的前监狱长,提起林恒夏时会那么忌惮。
以前她还觉得是计悦可太谨慎,可现在她才明白,面对林恒夏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他就像个会读心术的魔术师,不需要你说什么,只凭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你藏在心底的想法扒得一干二净。
自己今天明明什么都没透露,甚至还刻意回避了所有敏感话题,可林恒夏还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了她的伪装,精准地找到了核心。
徐玉珂这才后知后觉地庆幸。
幸好自己之前果断选择了急流勇退,没有真的卷进这些是非里,不然现在恐怕早就泥足深陷,无法脱身了。
林恒夏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又露出了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