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悦可脸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你们两个人不是好朋友吗?她不愿意做的事,你倒上赶着来接,就不怕伤了你们的姐妹情?”
计悦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握着桌布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垂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几分不甘。
“李少,就算是好朋友,在前途面前,也总有竞争的时候。您大概也知道,我之前从女子监狱的监狱长调到我现在的单位,表面上是升职,其实就是被安排到了闲职。每天除了整理档案就是写报告,跟养老没区别,我的前途,早就断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博文,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真诚,甚至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可徐玉珂不一样。她虽说总跟人说自己是靠努力上来的,可谁不知道,她那个退休的叔叔还有不少人脉?再加上她这几年没出过差错,只要再熬几年,说不定就能往更高的位置走,她的前途是亮的,跟我不一样。”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道出了自己的“困境”,又不动声色地捧了徐玉珂一把,更重要的是,把自己摆在了“别无选择”的位置上。
她需要李博文的帮助,所以愿意付出代价。
李博文听完,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刚才的冷笑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没错,以你现在的处境,前途确实是断了。不过,这件事我也可以帮你。”
计悦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我向来欣赏有梦想的人,更欣赏敢主动争取的人。”李博文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给计悦可的心跳打节拍,“想让我帮你也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少您说!”
计悦可立刻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李博文,眸中浮出些许异色。
计悦可 知道,真正的交易现在才开始,“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李博文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闲适,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也知道,徐玉珂这次有多不给我面子,我亲自找她帮忙,她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撂挑子,这让我很不开心。”
计悦可的心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李博文的意思。
徐玉珂曾经和她提过李博文的事情。
李博文因为女人的事情在国外闹得沸沸扬扬,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显然这就是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计悦可 只是觉得李博文是个色胆包天的草包,可想来,正是这份“色胆”,才让她抓住了机会。
徐玉珂不愿意做的,无非是不想帮李博文用手段对付顾山晴,可李博文现在提的“不舒服”,根本不是因为顾山晴,而是因为徐玉珂拂了他的面子。
更准确地说,是他看上了徐玉珂,想让徐玉珂服软,甚至…臣服于他。
想通这一点,计悦可没有丝毫犹豫。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那点复杂,脸上重新扬起自信的笑容,看向李博文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李少,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却点到了要害。
她会帮李博文“拿下”徐玉珂,不管用什么手段。
李博文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中的冷色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意。
他抬手拍了拍桌面,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