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问题,到时候直接问责你。”
顾山晴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她当然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是没想到上面的人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她。“那你觉得,我该接吗?”
林恒夏沉吟了几秒,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别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他顿了顿,解释道:“你现在接了,不管查不查出结果,都会里外不是人。查深了,会得罪那些背后的人;查浅了,那个人会觉得你故意放水,甚至可能对你出手。毕竟这么多年藏头藏尾,只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而他对你说不定还有感情,结果你却不帮他。这样的人心理很容易出问题。”
顾山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轻笑一声,“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就以手头还有其他案子,精力不够为理由,把这个任务推出去。”
“这就对了。”林恒夏笑了,伸手把顾山晴 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那些人肯定以为,你这些年一直在找那个家伙的下落,这次一定会抓住机会查案,你突然抽身,反而能打乱他们的计划。”
“没错。”顾山晴靠在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不少,“走出这一步,或许是件好事。”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顾山晴缓缓起身,丰满的身躯贴着他,美眸里泛着水光,语气带着点娇媚,“坏家伙,现在没正事了,你还想乱来吗?”
“是你先勾引我的。”林恒夏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指尖感受着她腰腹的柔软,“穿这么性感的裙子,不就是想让我动心吗?”
顾山晴没反驳,只是轻舔了下她的唇瓣,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
她抬起洁白如玉的手臂,勾住林恒夏的脖子,主动送上柔软的香唇。
顾山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只能紧紧靠在林恒夏怀里,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京城。
四合院。
青灰色的瓦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叶虽已泛黄,却依旧透着勃勃生机。
李忠国坐在堂屋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紫砂茶壶,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里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杀伐气,即便过了几十年,也没丝毫消散。
“锦程,坐。”
李忠国抬了抬下巴,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李锦程,眼底闪过丝复杂。
这个儿子沉稳有余,却少了点当年自己在战场上的狠劲,不过在如今这波诡云谲的局势里,这份沉稳倒也不算坏事。
李锦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爸,您找我来,是为了曼琪的事?”
提到小孙女儿李曼琪,李忠国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多了点无奈,“昨天那几个老家伙找我喝茶,明着是聊家常,实则是逼我松口。想要曼琪的案子轻判,就得把位置让出来,你说他们是不是欺人太甚?”
李锦程的脸色沉了沉,“他们就是瞅准了您退下来,想趁机打压我们李家。曼琪的案子本就有蹊跷,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
“我知道是设局。”李忠国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点咬牙的意味,“可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你大哥马上要竞争那个的位置,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出任何岔子。等你大哥站稳脚跟,曼琪的事情很容易解决。”
李锦程点点头,可眉宇间还是透着点不甘,“爸,我明白您的意思。曼琪那边…我已经托人带了话,让她在里面安心待着,别胡思乱想。她也说了,知道这是为了李家,不委屈。”
“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