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现在顾家那个丫头盯着四海不放,再拖下去,不仅四海要完,我恐怕也要被调到一个闲职部门养老。”
林晚心里一沉,试探着问,“那您想让我怎么做?只要能帮上忙,我…”
“今晚有位贵客从京城过来。”陈振国打断她的话,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你去陪他。记住,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得满足,一定要让他舒心。只要他肯出手,顾家那边就能松口气。”
林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声苦涩的笑。
可看着陈振国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
陈振国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又拿起一份文件翻了两页,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四海集团暂时别碰了。这次…只能壮士断腕了。”
“您说什么?”林晚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就这么放弃四海?那可是您…”
“不放弃还能怎么办?”陈振国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冷硬取代,“等着顾家那个丫头真的把天都给捅破?到时候别说四海,连我都得受牵连!现在放手,至少还能保住我…”
林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陈振国的脾气,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
沉默了几秒,林晚站起身,拢了拢披肩,“我知道了。晚上的事我会安排好,您放心。”
陈振国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夜色里,声音低沉,“去吧。记住,今晚的招待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晚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映着她眼底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办公室内。
章璟雯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依偎在林恒夏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软得发甜,“对了,林晚回国了。”
林恒夏闻言手指一顿,抬眼时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她倒敢回来?这个节骨眼上,陈振国那边可是火烧眉毛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章璟雯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林恒夏的胸口,“陈振国现在缺的就是能顶事的人,他这个干女儿再不回来,他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林恒夏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么说,山晴这次是真抓住陈振国的痛处了?之前还以为她只是敲山震虎,没想到动真格的了。”
“那可不一定。”章璟雯摇摇头,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林恒夏嘴边,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说不定啊,有人能拉陈振国一把呢。”
林恒夏嚼着草莓,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眉头微蹙,“什么意思?你话里有话。”
章璟雯坐直身子,理了理裙摆,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
“京城要派人下来调查陈振国了。他最后是被调去闲职养老,还是继续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全看这次来人的态度。”她顿了顿,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补充道,“陈振国混这么多年,手里没人脉支撑,你信吗?”
林恒夏的目光沉了下来,定定地盯着章璟雯。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向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今天主动提起这些事,背后肯定有人授意。
“这话是谁让你跟我说的?”
林恒夏 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慵懒,多了几分严肃。
章璟雯倒也干脆,没半点隐瞒,“赵曼语。她还说了,今天京城里会来个大佬,陈振国肯定会想办法巴结这个人,说不定还会让林晚去陪。”
林恒夏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语气坚决,“这种浑水我可不想蹚。陈振国和赵曼语的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