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立德的事情又牵扯着说不清的麻烦,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林恒夏能帮这个忙。
章璟雯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章璟雯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林恒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监狱长?这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章璟雯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没打扰你吧?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她刻意避开了直接说见面的事,先探探对方的口风。
“今晚啊…”林恒夏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倒是没什么安排。怎么,监狱长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帮忙?”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既没有热情,也没有抵触。
章璟雯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犯难,斟酌着开口,“是祖立德的侄女,祖婉奕。她想跟你见一面。你也知道,之前我承了祖立德不少人情,他侄女开口拜托,我总不能驳了面子。”
她特意把“人情”搬出来,隐隐暗示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恒夏带着笑意的声音,那笑意里透着几分玩味,“监狱长,只是吃个饭吗?”
被戳穿心思,章璟雯的脸颊微微发烫,握着电话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机身外壳。
她犹豫了良久,才放低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确实…是有点隐情。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她没把祖婉奕的威胁说出来,怕林恒夏觉得她在卖惨,可语气里的无奈却藏不住。
“帮你没问题。”林恒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但你总得跟我交个底。祖立德这次,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提到这个,章璟雯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底下人说,这件事可能和四海集团的董事长赵长明有关。”
赵长明在本地的势力有多深,她很清楚,祖立德惹上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长明?”林恒夏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原来是他。”
赵长明的名字他早有耳闻,四海集团涉及的产业复杂,背后的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祖立德跟他对上,这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这背后多半和赵长明背后那位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顿了顿,又问道:“关于祖立德和四海集团之间的恩怨,你了解多少?”
“四海集团我知道的不多,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过。”章璟雯叹了口气,“不过祖婉奕是祖立德的亲侄女,从小在祖家长大,我想她应该知道不少内情。”
这也是章璟雯想让林恒夏见祖婉奕的另一个原因,说不定能从祖婉奕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也好早做打算。
林恒夏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章璟雯的心思,“行,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晚上我就跟祖婉奕见一面。”
顿了顿,林恒夏继续开口道道:“还有件事,见面之后,咱们俩得好好聊聊。”
章璟雯的心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林恒夏想说什么。
黄胤雅的事情!
“好,那晚上见。”章璟雯 轻声道。
“嗯,晚上见。”
林恒夏刚挂断和章璟雯的通话,手机还没揣回口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
他回头望去,顾山晴正靠在客厅的落地窗旁。
“四海集团和祖立德狗咬狗,倒是件难得的热闹事。”
顾山晴美眸微挑,语气里满是玩味。
林恒夏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点头,“你说得没错,祖立德这人可没少做贪赃枉法的事情,这次正好借着和四海集团闹矛盾的机会把他查办,也算是大快人心。”
顾山晴走到林恒夏对面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