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你,你明白吗?”
贝萦心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愤怒和屈辱。
可是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恒夏的话。
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要说这女人不愧是戏剧学院出身。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贝萦心那张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蛋上,此刻蒙着一层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角抿成委屈的弧度,整个人透着股易碎的凄美,像被狂风骤雨打蔫的花,看得人心头发紧。
路过的几个男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个穿夹克的甚至攥紧了拳头,眼神往四周扫,像是在找欺负人的混蛋。
“这姑娘怎么了?”有人低声嘀咕。
另一个已经往前挪了半步,他大步走到贝萦心 的面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林恒夏 一边关切地询问着贝萦心 ,“姑娘,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
贝萦心 摇摇头,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主动的挽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她是我男朋友。”
先前那个想要英雄救美男人,此刻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
毕竟眼前的这个美女看上去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还要更明媚动人。
林恒夏 看着周围的这些围观群众只觉得阵阵尴尬,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在后排。
“你是故意的?”林恒夏道。
“不是!我只是很伤心,突然没有理由的伤心。”贝萦心 苦涩道。
出租车司机刚想要开口劝慰后座的美女,可是看到林恒夏那稍显冷意的目光后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林恒夏 的出租屋。
现在他有了随身空间,之前藏在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黑料都已经被他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所以这里也没藏着什么不能让贝萦心 知道的秘密。
推开门。
贝萦心猛地扑进林恒夏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肩头,瞬间洇湿一片深色。
她把脸埋在林恒夏颈窝,呼吸带着哭腔的颤音,整个身子都贴得紧紧的。
柔软的曲线隔着布料传来温温的热度。
林恒夏能感觉到贝萦心止不住的发抖,像是要把攒了许久的难过全抖出来。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精湛的演技给骗到。
不过,林恒夏可是心理学大师。
贝萦心的哭声富有节奏,每一声抽噎都带着刻意放大的气音,可当她抬手去抹眼泪时,指尖划过脸颊的动作却慢得有些不自然,更像是在确认泪痕是否足够明显。
林恒夏垂眸观察着。
她的眉毛始终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与真正悲伤时眉头紧锁、眉间形成川字纹的生理反应相悖;尽管身体抖得厉害,但脖颈处的肌肉却处于放松状态,没有应激性的紧绷。
最关键的是,她的呼吸频率异常平稳,真正痛哭时会出现的呼吸急促、凶腔剧烈起伏在这里完全看不到,那些刻意为之的颤抖更像是通过腹部发力带动的,而非情绪冲击下的生理震颤。
林恒夏注意到,贝萦心每次低头蹭他衣襟时,视线都会飞快地从他下颌扫过,瞳孔微缩,这是典型的“观察反馈”信号。
她在留意他是否相信这场表演。
心理学中,伪装的情绪往往难以同步调动所有微表情,比如她此刻瞪大的双眼虽蓄着泪,眼尾却没有因痛哭而泛起自然的红晕,反而透着一丝刻意睁大的刻意。
林恒夏心中了然,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表象,那些汹涌的哭声底下,藏着的是冷静的计算而非真实的悲恸。
林恒夏 倒也不由得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