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强势。
杜月杉眼里像淬了冰,又裹着团火。
那话钻进耳朵时,她后槽牙差点咬碎。
这哪是夸人,分明是把她往不堪里踩,像打量街边物件似的轻佻。
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耳根发烫。
没等那只手再动,她手腕一翻,带着风把林恒夏的手打开。
“林医生!”她声音压得很稳,尾音却有点发颤,“劝你放尊重些。”
杜月杉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方向盘的凉意,此刻却觉得浑身燥热。
她别过脸,盯着挡风玻璃外飞逝的树影,心里那股火却灭不了。
这混蛋,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
林恒夏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审视着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杜k长,既然这样的话,那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车门。
杜月杉却突然上了锁,“林医生,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身旁,杜月杉这副模样倒让他多看了两眼。
她脸上写满成熟风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刚被惹恼的愠怒,反而比平日更添几分活色。
她身上那件碎花裙选得极妙,方领口敞得正好,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往下是清晰又精致的锁骨,像两只浅浅的玉碗。
腰肢被裙摆收得纤细,臀线却在座椅上绷出饱满的弧度,整个人像颗熟透的蜜桃,连带着生气时抿紧的唇瓣,都透着股勾人的成熟劲儿。
明明是动了怒,偏生这副身段和神态,比刻意的风情更让人移不开眼。
杜月杉察觉到林恒夏那火热的目光,眸中透着几分漠然的冷色,“林医生,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林恒夏闻言,意味深长的扫过杜月杉 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黑料全都说完。
杜月杉由一开始的冷静,转变为惶恐,最后则是满脸苍白。
林恒夏欣赏着身旁这曼妙婀娜的美人,“杜k长,我说的应该没什么遗漏吧!如果有的话,欢迎补充。”
杜月杉闻言,转头美目死盯着林恒夏,“林医生,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光靠你说的这些可都没用。”
“我有证据,但是这种事情其实也用不着证据,从你的经济问题上面入手,查你一查一个准儿,就比如这辆车子,以你的工资,怕是承担不起这样的高消费吧。”林恒夏开口道。
林恒夏之前也看过证据,杜月杉这个女人,出生于离异家庭,或许是从小缺失安全感的缘故,所以自己买的这些类似于车子和房子全都落在了自己的名下。
当然,关于这女人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全都在林恒夏的随身空间,只不过看着杜月杉 现在的反应就知道,那些证据根本就不用自己摆出来,这女人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果不其然!
“你…你有什么条件?”
林恒夏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远处就是一片农田,天色渐黑,这附近倒也没什么人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僻静的位置,命令般的口吻道:“把车开到那儿去。”
杜月杉大致猜到了这家伙的想法,不过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按着林恒夏 说的将车子开到了他所说的位置…
霓虹。
黑泽康适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花天酒地的状态。
这天晚上。
他怀里搂着一个模特,踉跄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发动车子坐在了驾驶位。
其实以他的身份是配有专职司机的。
不过他毕竟是黑泽家的上门女婿,来这种风月场所玩乐,还是要多少顾及一下的。
被太多人知道总归不好,尤其是那个司机还是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