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
林恒夏故意把“车欠”这个字的读音咬得很重。
杜月杉虽然很是生气,可是却拿这个混蛋没有半点儿的办法。
她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似乎是在极力的憋笑。
杜月衫突然转头,冷冷的看着身后的两个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只能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表情。
林恒夏不耐烦的摆摆手,“杜k长,要是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工作,最近这段时间休假,心理咨询室的很多工作都堆着,需要我来处理,我很忙的。”
杜月杉 美眸圆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之后,扭动着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林恒夏望着杜月杉曼妙婀娜的背影,嘴角边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些许。
他伸了个懒腰,这件事情自己算是躲过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上面的某位大人物怕是要狠狠的整顿监狱了。
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讲都没什么。
自己只要本着一个原则,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
一些棘手的事情,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就好。
询问室内。
杜月杉一腔怒火全都发在了平瑜然的身上。
她闯进询问室,怒目圆睁,“平瑜然,你好大的胆子!”
杜月杉说着,雪白的助手狠狠的一拍桌子。
在狭窄的询问室内,那巨大的响声,吓得平瑜然娇躯不由得一抖。
“杜…杜k长…怎么了?”平瑜然 可怜巴巴的小声道。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栽赃陷害他人!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杜月杉咆哮道。
平瑜然脸色苍白如纸,“杜k长,我…我没有…”
“没有?是你自己去找监狱长让他签字,由你自己全权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这件事吧!”杜月杉冷声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了一下,“杜k长,都是…都是林恒夏逼我这么做的…他是心理咨询室的老人,算是我的前辈,我尊敬他,所以我才会按他说的去做…”
平瑜然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那梨花带雨的可怜魔呀,看上去仿佛真的就像是林恒夏逼她这么做的一样。
杜月杉冷哼一声,“哼!可是现在所有的书面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平瑜然 咽了口口水,“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三年以上。”杜月杉寒声道。
平瑜然眼眶中流出两行清泪,“杜k长,这件事情我真的是被逼的…我…我真的不是主谋…”
杜月杉微眯着双眸,她当然是在吓唬这个心理素质很差的女人。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就算是平瑜然真的有问题,上面的人恐怕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以免造成太坏的舆论影响,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当初的林恒夏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咬死了,自己做出的心理评估报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上面的人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更不想由外部人员牵扯的太多,所以把这件事情给摁了下去。
林恒夏只是接受了通报批评,扣除全年的奖金,仅此而已。
其实到了这种时候,上面的人往往要比下面的人更着急。
但首先自己不能乱了方寸。
可是,平瑜然 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太差。
逮着人就一通乱咬!
这种做法反倒是难以撇清自身关系。
如今,杜月杉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医生,实在是很不爽,所以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整一整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