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招叫“守”,第二招叫“攻”,第三招叫“破”。
叶秋做了一遍,三招打完,叶宁根本没看清。
“爸爸,太快了。”
叶秋把木剑递给她。
“你试试。守。”
叶宁接过剑,做了守式。
剑横在身前,挡住要害。
叶秋用木剑劈过来,她的剑歪了,人也退了两步。
“下盘不稳。重心要沉。”
叶秋道。
叶宁调整了重心,又做了一次守式。
叶秋再劈,她的剑稳住了,但人还是退了一步。
“腰要挺住。脚要抓地。”
叶宁照做,第三次守式,叶秋劈过来,她的剑纹丝不动,人也没退。
叶秋点了点头。
“记住这个感觉。”
叶宁每天练三招。
守,攻,破。
每一招都要练上千遍。
练到手臂抬不起来,练到腿走不动路。
花花有时候跑过来,蹭她的腿,她停下来摸摸它,继续练。
夏天来了。
桃树上的桃子红了,叶宁摘了一篮子,给王老板送去,给刘掌柜送去,给老张头送去。
老张头接过桃子,咬了一口。
“甜。宁宁种的桃树,桃子一年比一年甜。”
叶宁笑了。
“张爷爷,您多吃几个。”
她跑回面馆,把剩下的桃子洗了,装在盘子里。
周若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甜。”
叶秋也拿了一个,吃了,没说话。
叶宁抱着花花,坐在石凳上,看着桃树。
“花花,你说哥哥今年会回来吗?”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觉得会?”
七月中旬,叶安回来了。
他瘦了,黑了,但精神很好。
叶宁正在院子里练守式,看见他,收了剑跑过去。
“哥哥!”
叶安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宁宁又长高了。”
叶宁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这次住多久?”
叶安道:“住到过了中秋。”
叶宁高兴了。
“那你可以教我新剑法了。爸爸教了我三招,守、攻、破。我练了两个月了。”
叶安看着她。
“练给我看看。”
叶宁拿起木剑,做了守式。
叶安用木剑劈过来,她的剑纹丝不动,人也没退。
叶安又劈了几剑,一剑比一剑重,她扛住了。
“不错。攻。”
叶宁做了攻式,一剑刺出去。
叶安用剑格挡,她的剑被弹开了。
“力量不够。再来。”
叶宁又刺了一剑,这次用了全力。
叶安的剑被震得晃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
“有进步。再来。”
叶宁每天和叶安对练。
守,攻,破。
一天练几百遍。
她身上多了几块淤青,但她没有吭声。
叶安下手不留情,她也毫不退让。
周若云看着心疼,但她知道练剑就是这样。
八月初的一个傍晚,叶宁和叶安对练完,坐在石凳上休息。
花花跳上她的膝盖,她摸着花花的毛。
“哥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爸爸一样厉害?”
叶安想了想。
“你爸爸练了一辈子。你才练了几年,不急。”
叶宁点头。
她看着厨房里的叶秋。
叶秋正在切菜,刀起刀落,很稳。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切。
叶宁笑了。
“爸爸一定能活很久。”
叶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