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换一根。
他站起身,走到路边的林子里,砍了一根粗树枝,削成轴的样子,套上去。
中年男子帮忙扶着车轮,两人一起把轮子装好。
中年男子擦了擦汗,拱手道谢。
“多谢公子。在下刘德,这是小女刘芸。我们是从清河城来的,要去南边的安远城投亲。路上颠簸,轮子断了,正发愁呢。”
叶安点了点头。
“顺路,一起走。”
刘德大喜,连忙招呼女儿上车。
刘芸看了叶安一眼,微微欠身,上了马车。
刘德赶车,叶安走在车旁边。
马车走得不快,轮子是新换的,有些晃,但勉强能用。
刘德是个健谈的人,一边赶车一边说话。
“公子,你一个人出门,是去经商还是访友?”
叶安道。
“四处走走。”
刘德点头。
“年轻的时候,我也喜欢到处走。后来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就安定下来了。这次去安远城,是我妹妹嫁到了那边,多年没见,想去看看。”
叶安没有接话。
刘德又说了几句,见他话不多,也就不再说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的路两边出现了林子。
林子很密,遮住了阳光,路面暗了下来。
刘德放慢了速度,有些紧张。
“公子,这段路不太平。听说有山匪出没,专门劫过路的。”
叶安手按在剑柄上。
“没事。”
话音刚落,林子里冲出五个人。
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是个矮个子,提着一把弯刀,刀口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把车留下,人可以走。”
矮个子声音很尖。
刘德脸都白了,手在发抖。
刘芸在车里吓得不敢出声。
叶安走上前。
“让开。”
矮个子笑了。
“小子,你一个人,想打我们五个?”
他一挥手,五个人冲上来。
叶安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对视一眼,一起冲上来。
叶安侧身避开一刀,剑尖点在第四个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一抖,刀掉了。
第五个人转身就跑,被叶安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啃泥。
矮个子脸色变了,握着弯刀的手在抖。
“你……你是什么人?”
叶安平静说道。
“过路的。滚。”
矮个子转身就跑,四个人跟着跑了。
刘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刘芸从车里探出头,脸色惨白。
叶安收剑。
“走吧。”
刘德爬起来,连连道谢,赶着车继续走。
刘芸从车里拿出一块帕子,递给叶安。
“公子,擦擦汗。”
叶安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还给她。
刘芸脸微微红了,把帕子收回去。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天快黑了。
前面出现一座镇子,叫柳河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街上亮着几盏灯。
刘德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要了两间房,一间给叶安,一间给自己和女儿。
叶安没有拒绝。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德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
他端起碗,对着叶安举了举。
“叶公子,今天多亏你。要不然,我们父女俩今天就遭殃了。我敬你一杯。”
叶安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举手之劳。”
刘芸坐在旁边,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看叶安一眼,又赶紧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