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著:“对,不凶,我们可和气了!”
“二位最近若是在西平,就先跟著我干吧。別的不敢说,酬劳方面,绝不会亏待二位。”
兄弟俩顿时眉开眼笑,异口同声:“誒,得嘞!谢东家!”
与此同时,城南杨柳巷一处民居中。
赵得福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窗外。
屋外,苟有財独自站在雪地里,青色的典服下摆沾著雪,他仰头望著夜空,静静等待。
直到天边一抹蓝色焰火升起,赵得福终於鬆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浸湿了衣料。
这是他头一次替殿下做杀人的勾当,说不紧张是假的,尤其 当他目光落回屋內那一对嚇得瑟瑟发抖的孩童,和將他们紧紧护在怀中的妇人时,他实在有些不忍。
现在知道不用他们动手了,他这才放鬆下来!
可没等他缓过劲,屋外的苟有財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握著柄匕首,刀刃在烛火下泛著冷光。
他径直朝著妇人和孩子走去,面无表情
赵得福起先以为他是要去鬆绑,可当苟有財经过他身边时,赵得福方察觉不对——苟有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著一股冷冽的暴戾。
“苟典事,你做什么?”赵得福上前一步拉住他胳膊,“主子既放了蓝色令信,就是让我们放人。你敢违令?”
苟有財侧头瞥他一眼,右手一甩,匕首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撕拉!”
赵得福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嚇得连退两步,苟有財却依旧面无表情。
“主子的令信,我自然看见了。”
赵得福捂著那被割开的袖口,眼带震惊,后退了一步:“你疯了?你要违抗主子的命令?”
“不是我疯了,是你蠢。”
苟有財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这几人,是主子无论如何都要除掉的。否则,主子也不会派我来”
赵得福不清楚,但苟有財却明白
眼前这母子三人,是藺无名的家眷。
主子与藺无名之间,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苟有財其实一直悬著心,藺无名毕竟是十一品巔峰的武夫,即便主子昨夜有所突破,藺无名的强悍仍刻在他骨子里——那晚,他离死亡只有一线。
若不是主子最后喊停,他早已是一具腐尸。
主子派他来,真正的用意,就是让他来“收尾”。
不论信號是红是蓝,藺无名的家眷必须死。
若主子真要留这女人,以及这一对儿女的命,他不会放任何信號,而是会亲自前来
见赵得福似还要爭辩,苟有財猛地转身,匕首直指对方:“赵公公,別给主子惹麻烦。”
赵得福被那锋利的刀尖逼得又退一步,盯著苟有財毫无波澜的脸,嘴唇哆嗦:
“你疯了到底是谁在给主子添乱?我定会將今日之事稟报主子!”
苟有財缓缓放下匕首:“隨你怎么稟报,我不过是在替主子扫清麻烦。”
说完,他转身继续走向那对母子。
两个孩子嚇得哭声不止,那男孩更是朝著门口的赵得福哭喊:“叔叔,救救我们叔叔!”
苟有財歪头盯著那男孩,声音低冷:“小子,別装可怜了。刚才你盯著我俩那怨毒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赵得福一怔,他完全没注意到这细节。
“你猜出我们身份了吧?”苟有財蹲下身,与那男孩平视。
男孩的母亲挣扎著扑上来,想护住孩子。
“噗嗤——”
匕首没入她的喉咙,鲜血溅出。
女人沉重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苟有財拔出匕首,目光仍锁在两个孩子身上。
男孩约莫十岁,女孩六岁左右,此